晚些時候得去和老馮說一說,看看能不能聯係一下對方的爹娘,問問他們舍不舍得把孩子送到京都少年小將營那邊去磨煉磨煉。
這邊武學先生剛在心裡盤算著,那邊馮先生就急急忙忙的朝著這邊趕過來了。
還不等武學先生樂顛顛的來和馮先生說自己的打算,就得到了一個讓他特彆難過的消息。
“李牧承、陳思友、褚家寶……念到名字的和我走!”
武學先生就看到剛發現的好苗子就這麼被姓馮的給帶走了。
武學先生那叫一個氣啊。
不是都說讀書人懂禮儀,講道理,有風骨嗎?一言不合就帶人走是幾個意思?
“誒老馮,你給我站住,幾個意思!現在是武學課,你彆不要臉的占課,我今天可沒事兒,也沒生病!”
李牧承心中暗暗腹誹。
好嘛。
感情穿越前體育課老是被其他科目老師霸占,不是有事就是有病,這個傳統也是自古以來就有的啊。
馮先生急忙安撫對方,實在是同為私塾的先生,這位可不是講道理的主兒。
他那一拳頭下來,自己這麼個半百的文弱老頭兒可扛不住。
“老衛啊,你這是啥話啊?還不是剛剛縣學那邊來人通知,府城那邊的私塾競賽時間提前了嘛。這幾個孩子都是要去府城參賽的,到底是第一次參賽,我得帶走說一些注意事項。”
事關私塾大事,武學先生再不滿也隻能悶悶的哦了一聲,看著好苗子被老馮帶走了。
李牧承等人並不知道,武學先生在他們離開後,轉頭看到那群腿抖到可以媲美帕金森的同窗時有多嫌棄。
此時的李牧承等人被馮先生帶著,直奔食堂。
李牧承有些奇怪,教室不是這個方向啊?
直到他們幾個被點到名的黃字班學生進入食堂,看到了天字班、地字班和玄字班同樣要去參賽的學子後,李牧承悟了。
原來是集體開大會啊。
也對,事關私塾名聲,確實是件大事。
馮先生見人都到齊了,便站在了椅子上,看著一群用灼灼目光盯著他的學子。
“安靜!”
“站在這裡的學子,三天後要代表咱們南城私塾去參加府學牽頭舉辦的私塾競賽。這次的比試事關重大,在賽製上也做了相應的改動。”
關於賽製改動的風聲,老早就傳出來了,所以南城私塾早就做好了準備。
隻是突然提前這件事,還是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尤其是縣學來人傳消息的時候,特意提到了新增的一個比試項目——作詩。
這麼多年科舉選出的要麼就是書呆子不懂變通,要麼就是官宦人家的子侄,背後牽扯人員太多,但能力不足。
負責給朝堂輸送人才的太學和國子監,更是惹得龍顏震怒。
這不?前段時間轟動了整個大乾的四首詩,直接讓這群人看見了希望,便特設了一門全大乾推行的作詩項目。
這次比試,每個府城都會評選出最好的十首詩送入京城。
隨後再優中擇優,選出十首詩詞登上大乾詩詞風雲榜,並將這些詩詞單獨成集在全大乾境內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