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麵上趴著小憩的淩雲曦聽到鈴響之後便起來,剛打開雙手伸展一下。
“唰——”
此時一把鋒利的骨刀以精準的方向朝她這飛來,尖端剛好紮進她剛才趴著的木桌上。
淩雲曦瞳孔一縮,迅速收回雙手。
看著剛紮進去的刀還在快速顫動著,她咽了咽口水,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接著迅速抬頭往骨刀飛來的方向看過去,剛好看到門口迎麵進來的江逸川。
淩雲曦緊盯著他,目光隨著他越來越近的步伐轉移。
他麵色如常走到淩雲曦桌前,將手放到刀柄上,另一隻手撐在桌麵,俯身盯著她。
握著刀柄的手指因用力過度而有些泛白,嗓音帶著怒意的嘶啞:“淩雲曦,你再敢纏著我,這刀……”
他停頓下,垂眸看了眼手中的刀,又再次嫌惡看向她,語氣冰冷道:“可就不長眼了。”
淩雲曦皺眉疑惑,自從她回到狼族後,根本就沒找過他。
更彆說糾纏他。
瞧見淩雲曦這表情,江逸川以為她被嚇到,嘴角一勾,冷哼一聲,手掌用力將紮進桌麵的骨刀一把拿起。
從她座位經過時切了一聲,同時翻了個白眼。
回過神的淩雲曦握緊手中拳頭,站起身本想開口反駁,這時墨言澈、祁厲淵、蕭夜祤也相繼經過。
三個雄性並沒有看她,淩雲曦卻感受到他們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
這幾個都是恨不得要她命的獸人,瞥見他們腰側的刀時,淩雲曦眉頭緊鎖。
對方實力過於強大,並且聯合的話,她目前還真不是他們的對手。
這時獸師進來便感受到學堂內的氣氛不對勁,看到顯眼的淩雲曦跟她後麵的幾個獸人。
猜測她又要像以前那樣鬨出什麼動靜。
淩雲曦的名聲在狼族無人不知,但都看在她母親的份上,很多人雖討厭她,卻也不敢做出特彆過分的事。
“都安靜啊。”他一聲嚴厲道,阻止可能出現的場麵。
其他學獸看到後,加快腳步進入自己的座位。
淩雲曦坐下,回想起剛才的場景,看著桌麵被紮出的一個刀口,抬頭看到的都是周圍對她帶有敵意的獸人們。
她伸出手運用異能,指尖上頓時閃過一抹細不可察的白霜。
但很快消融下去。
她摩挲著指尖思考著什麼。
昨天晚上隻是用了一下便短暫出現心血不足的頭暈現象,看來她得找機會將它儘快提升上來。
“嗬……”
這時剛進來坐下的蕭夜祤見到她與江逸川的這一幕冷笑了聲。
淩雲曦聽到他的聲音並沒有理會他。
她拿出剛才出去尋找的大片樹葉,準備暫時用來當紙張。
這樣就算那些符文再複雜,她也能隨時查看。
“今天的內容主要講禽畜的飼養,野外的動物難以捕捉,而且隨著越來越多的動物被捕完,我們能打到的獵物就越少,這就要我們學會飼養動物……”
“飼養的關鍵就在於……”台上獸師講到這,突然看見淩雲曦在桌麵上拿著樹葉刻刻畫畫。
以為她在分心的獸師瞬間惱怒起來。
“有的人,”他刻意提高嗓音看向舒檸的方向,“不想聽就不要占用這寶貴的名額。”
獸師話音一落,台下響起低聲的議論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