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灶房出來的肖溟琰,肌膚在高溫環境下顯得有些發亮。
獸皮半遮的胸膛,肌肉線條因為濕潤而更加明顯。
他甚至不需要任何動作,隻是站在那裡,那副被汗水微微浸潤的身軀就散發著強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
清水洗過的指尖,帶著一絲涼意的觸感蹭過她的耳尖。
淩雲曦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迅速恢複了常態。
隻是微微蹙了下眉,用儘可能平靜語氣說:“沒事。”
然而,微微泛紅的耳垂卻背叛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淡定地轉身到院子裡擰著頭發。
肖溟琰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轉身到院子裡的竹竿上拿起曬乾的獸毛,拾起她的發梢輕輕擦拭。
熟悉的雄性氣息再次撲麵而來,淩雲曦渾身一僵。
肖溟琰捕捉到她細微的反應,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深邃的眸底瞬間浮現強烈的占有欲。
鼻間一呼一吸都是那股致命的溫熱清香,視線範圍內,也儘是雌性圓潤曲線的弧度。
肖溟琰渾身不自覺地湧起一股燥不可耐的熱。
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沉重。
汗水順著額間,滾落至頸側、胸膛,最後消失在……
他該洗澡了。
肖溟琰倏地握緊手中的毛巾,隱忍微顫遞地到淩雲曦手中。
嗓音低沉:“雌主,好了,雌主先吃吧我……去洗個澡……”
說完,頭也不回地鑽進洗澡間。
院子裡很快傳來嘩嘩的冷水聲。
望著院子裡的洗澡間,淩雲曦鬆了口氣。
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剛才慌的,不止他一個。
淩雲曦沒想到,作為雄性獸人的肖溟琰,竟能做到這一點。
直到淩雲曦吃飽,肖溟琰都還未出來。
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再看會。
經過一天的學習,她已經掌握不少這個獸世的獸文,也認識了一些簡單的符文。
打算溫習下準備睡覺。
……
第二天一早。
淩雲曦起來隻看到桌麵上擺放著吃的,卻不見肖溟琰人影。
看來他已經出門了。
淩雲曦吃過後,準備出門時,發現昨天她種的那棵樹苗已經澆過水。
今天出門的淩雲曦,依舊能在路上聽到不少獸人對她的議論。
隻是議論的內容發生了些變化。
“就是她,拒絕跟莆殤寂結伴侶?”
“可不是嘛,當著所有部落的代表麵前,當眾拒婚!”
“不是……她淩雲曦憑什麼拒絕?莆助祭實力強悍、在狼族中,長得更是少見的好看,她有什麼臉……”
那獸人瞥到淩雲曦時,說話戛然而止,視線隨著她的經過而轉移。
今天的她,身材容貌都發生了不少的變化,圓潤的身材和淡化得幾乎可以忽略的痘印,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些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