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節課開始之前,我先跟大家說一件事啊。”
草藥獸師在台上開口。
學堂內瞬間安靜許多。
“嗯,”獸師滿意一笑。
“光是課堂上是永遠無法學到真本事的,學習的目的就是實用。”
“因此,這次的三天休息日過後,你們回來的第一天的第一堂課,也就是植物課。”
“將由我跟你們的植物獸師一起,帶領你們去部落之外進行實踐。”
獸師話音一落,學堂內開始興奮議論起來。
“但是,”草藥獸師強調。
學堂內又開始安靜下來,靜靜聆聽。
“顧及到你們的安危,雌性必須要帶上你們家裡能保護你們的雄性。”
“那可以不用組隊了嗎?”
一個雌性問。
“不行,”草藥獸師否定。“還是要組隊的。”
“就跟你們昨天的那樣。”
草藥獸師是懶得自己分組了。
“昨天的那樣……”莆月玲舉手問:“獸師,我昨天是跟墨言澈一組的,到時候也是一樣嗎。”
草藥獸師眉頭一蹙“嗯”了聲。
莆月玲頓時期待起來。
沒了雌隊友的蕭夜祤,他反而覺得舒心不少。
一旁的雄性打趣的碰了碰他的肩:“蕭夜祤,身邊這麼漂亮的雌性就這麼沒了,是不是挺可惜的。”
“是啊,”蕭夜祤故作惋惜,“要不下次還組隊時跟你換個位置?”
“行啊我求之不得呢。”獸人興奮地給莆月玲拋過去一個媚眼。
莆月玲聽到他們的談話,嫌棄的瞥了眼剛剛說話的雄性。
“粗鄙。”她嫌惡地小聲嘀咕,眼神卻還要刻意掩藏心裡的想法。
但一想到出去可以帶家屬,她便又開始迫不及待起來。
“好了都安靜啊。”台上草藥獸師開口,“今天的課程,跟你們出去實踐的內容息息相關,都要認真聽,有不會的及時提出來。”
淩雲曦也不再忙活彆的事。
這個獸世,她雖認識不少草藥,但獸世種類繁多,浩如星空,也有不少是她從未見過的。
“對我們獸人來說,一般最重要的是傷類的藥。
這些止血愈傷類的藥草,凝血藤、是暗紅色的,它的汁液是黏糊的,敷在傷口上,很快形成一層保護膜。
屬於日常必備品啊,平時要多備點。”
“這是骨痂草,多生長在懸崖峭壁,葉片厚實,葉片的形狀也像一塊塊骨頭……”
草藥獸師邊在深色木板上畫著,邊解釋它們的生長特點和用途。
……
“這個是情熱香,一種豔麗且香氣濃鬱的紫色花朵。”
“用於催情和促進繁衍。在發情期效果會加倍。”
“使用時需非常謹慎,否則容易引發混亂。”
“噗嗤……”
“哈哈……”
草藥獸師講到這時,台下傳來不少獸人的低聲笑語。
他眉頭緊皺,一臉嚴肅。
有的獸人甚至往淩雲曦的方向看過來。
淩雲曦自然知道他們的眼神是什麼意思。
她眼神冰冷,無視他們的帶有惡趣的眼神。
此時一旁的江逸川卻不淡定了。
他臉上已經開始出現一抹緋紅,紅到狐狸耳後根。
當初剛來獸學堂時,他並不懂淩雲曦是個惡毒雌性,隻聽她自己介紹是聖雌的女兒。
他從其他獸人那裡得知她的身份的確是聖雌的女兒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