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哼哼唧唧。
沒錯,她就是最孝順的饕餮大王!
蕭若凝三人將妙妙誇了又誇,妙妙這才滿意,心滿意足的捏著牛肉乾坐回椅子上繼續啃吃。
而蕭若凝也將話題轉到了沈煜塵身上。
再過一月便是春闈,沈煜塵已經表明態度會下場參加科舉,這幾日大部分時間都泡在書房裡。
蕭若凝提到薛家,眾人都知道,薛禎這段時間一直在家中教導薛弘揚薛弘哲兄弟倆。
作為曾經的狀元郎,現在的丞相,薛禎的知識儲備毋庸置疑。
而他們家中.....
學問最好的,就是沈煜塵了....
沈逸南不是個愛讀書的,沈臨淵跟他老子一個樣,平日裡看得最多的便是兵書,其他書壓根兒就不會瞅一眼。
而沈安硯......沈安硯的學問都還是沈煜塵手把手教的呢。
考慮到這點,蕭若凝說她找了幾位大燕赫赫有名的大學士,讓沈煜塵隨時可以去上門拜訪討教。
沈煜塵並未拒絕母親的好意,笑意溫和:“孩兒多謝母親。”
蕭若凝:“家人之間不必這麼客氣。”
這邊一家人其樂融融。
薛家那邊的氣氛就算不得好了。
雖說調查出與南疆有勾結的,隻是薛家一個身份低微的丫鬟,但陶玉琳和薛采霜可是實打實的在大理寺監獄裡待過。
光是這一點,就足夠被其他人議論嘲笑許久了。
這幾天不少請帖如流水般湧入薛家,卻都被陶玉琳以身體不適的借口推掉了。
眾人都以為陶玉琳在裝病。
但其實她是真病了,從大理寺出來的當天就病倒了。
薛采霜的身體倒是沒什麼問題,一直在陶玉琳身邊忙前忙後,又是遞水又是遞藥遞毛巾的,誰人看了都得說一句她是個大孝女。
她表現得很是愧疚,嘴裡說著:“都是霜兒不好,都是霜兒沒管好身邊的丫鬟,才害得娘親受罪,霜兒對不起娘親嗚嗚嗚......”
這一番折騰下來,似乎成功打消了薛禎和薛弘揚的懷疑,更是讓薛弘哲心疼得不行。
“霜兒妹妹,此事跟你有什麼關係?都是那賤奴不知死活,竟然敢接受南疆使臣給的東西,險些拖累我們薛府不說,還讓母親受此屈辱。”
“讓她死在蠱蟲手上,都算是便宜她了。”
薛弘哲咬牙切齒地說著,恨不得把那該死的丫鬟複活了狠狠教訓一頓出出氣。
“這段時日,你們就不要出門了,弘揚弘哲專心在府上待著,為一月後的春闈做準備。”薛禎語氣淡淡,聽不出喜怒,“待你們在科考中拿下好成績。”
“外麵那些難聽的話,自然會消失殆儘,不必理會。”
說到底,那些人隻敢在背後偷偷摸摸的嘲笑討論,根本不敢拿到台麵上說,因為他們不想把丞相府給完全得罪死了。
薛禎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語。
他隻在意,陛下會不會因此對薛家有彆的想法?
想到這薛禎皺了皺眉,又看向眼眶泛紅,一臉愧疚委屈的薛采霜,緩和了臉色溫聲安撫道:“霜兒,這件事不是你的錯,不要自責了。”
“待你母親醒來,爹會讓她將你身邊的丫鬟好好清理一番。對了,若是最近有做什麼奇怪的夢,記得第一時間告訴爹,知道嗎?”
薛采霜鬆一口氣,點點頭軟聲回答:“霜兒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