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玥從妙妙身後探出個小腦袋,小聲嘀咕:“娘親,我們就是想給臨淵表哥報仇嘛。”
“對呀對呀。”蕭珩也跟著探出腦袋附和,“那個脫靶寒太囂張了,欺負臨淵表哥,我們看不過去。”
周胖墩小聲補充:“而且他還說我們大燕人不如北狄五歲孩童。”
李明正點頭,理不直氣也壯:“就是就是,他先欺負人的。”
睿王妃聽著這群小家夥七嘴八舌地解釋,眉梢輕挑。
她掃了眼妙妙,又看看蕭玥蕭珩,最後把視線落在沈安硯身上。
沈安硯對上睿王妃的視線,表情沒什麼變化。
睿王妃歎了口氣。
這群小家夥,一個比一個鬼精,還真以為他們是出來吃點心的,讓人頭疼,又愛又恨。
她沉思片刻。
就拓跋寒那副狼狽的樣子,街上那麼多人瞧見,肯定會傳開,畢竟動物排著隊往他身上招呼,這樣的情況在京城可不常見呐。
等拓跋寒反應過來,應該能猜到是有人故意的。
但......
這應該很難往這群小家夥身上猜吧?
野貓野狗和鳥雀訓練起來其實也不難,當然,最主要的是這群小家夥今天一直在睿王府待著,沒有出過門,更沒有來過驛館附近。
她在心裡盤算了一圈,最後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這次就算了。”她開口,聲音依舊很輕,“不過下次不許再這樣了,聽到沒有?”
“聽到啦。”幾個小家夥齊聲應道,聲音拖得老長。
睿王妃看著他們這副敷衍的模樣,知道這話多半是左耳進右耳出。
罷了,反正她也管不住。
“吃東西吧。”她指了指桌上的點心,“吃完就回府。”
“之後若是有人問起,就說你們今天一直待在府中,並未出過門,更沒來過聽雨軒,可記得?”
“記得記得~~~”
拓跋寒也報複完了,妙妙開始享受美食,一邊跟小夥伴們聊著方才拓跋寒的狼狽模樣,一邊高高興興地吃。
睿王妃端起茶盞抿了一口。
她透過窗戶往外看,驛館門口還有不少人在議論,時不時指著裡麵笑。
拓跋寒這下在京城是真的出名了。
隻是這名聲,恐怕不太好聽。
她嘴角微微勾起,心裡倒是痛快了幾分。
那小子之前在國子監那麼囂張,現在栽個跟頭也好,省得不知天高地厚。
等妙妙他們吃完東西,睿王妃便帶著這群小魔王們回了睿王府,並派人將今天所發生的事情打點好。
不管誰去查,今天他們都沒有出過門,就一直待在睿王府內,外麵發生的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
待到天色漸晚,小家夥們的長輩也過來接他們了。
蕭若凝是跟沈逸南一塊兒來的,接走妙妙跟沈安硯前還跟睿王妃單獨聊了會兒,出來後,兩人的神情都有些莫名,視線在妙妙身上來回轉了兩圈。
妙妙當做沒看見,一頭紮進沈安硯的懷裡,小屁股對著娘親和爹爹。
很快,蕭若凝跟沈逸南上了馬車。
“妙妙,你這是什麼姿勢。”蕭若凝抬手,在妙妙小屁股上拍了拍,又把她從沈安硯懷裡挖出來,臉上帶著笑,“乾壞事兒了?”
妙妙眨巴眨巴眼:“沒有啊~妙妙不會乾壞事兒噠。”
沈逸南聞言湊過來捏了捏她軟乎乎的臉蛋,眉眼同樣掛著笑:“還不肯說是吧,你這個小壞蛋。”
“真的沒有。”妙妙理直氣壯,“是那個拓跋寒先耍賴,妙妙隻是讓他知道不可以耍賴哦。”
這怎麼能算是壞事兒呢?
當然不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