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激動!你聽清楚了,這資金不是永輝公司給你的,是石雲峰代表四通集團跟你進行股權交易給你的資金。”
“什麼?你說的另辟蹊徑,就是讓我跟四通集團進行股權交易?羅行長,即使咱倆是好哥們,你也不能代表我做這種決定呀!”對於羅明的擅作主張,魏盛發顯然很不滿意。
“盛發,你彆生氣,這事兒就我跟石雲峰隨便一說,沒有你的首肯,我能替你做決定嗎?那我也太沒有自知之明了。好吧,如果你反對股權交易,就算什麼事也沒有發生,咱們從此不提就是了,至於開辦稀土貿易公司的事,你也用不著跟我商量。”長期作為縣工行的一把手,羅行長從來都是說上句的人,哪能容忍魏盛發的冒犯。
見老羅生氣了,魏盛發急忙解釋,“大哥,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是覺得不應該......”
沒等魏盛發說完,羅明打斷了他的話,“你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你覺得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一切由你自己做主。”隨後,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魏盛發這種人,辦事說話不分場合對象,把對方得罪了,還自以為是,一聽對方掛斷電話,就膽怯了,急忙撥回去,一連幾次,知道電話打通了,老羅就是不接電話。
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魏盛發趕忙開車往縣工行駛去,推開行長辦公室的門,老羅正在伏案工作,根本不願搭理他。
因為跟羅明是好朋友,魏盛發到行長辦公室一向進出自如,每次來串門,就如同在自己辦公室一樣隨便,這次卻顯得非常拘謹,他沒敢像往常一樣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主動沏茶喝,而是隔著辦公桌,站在老羅對麵,“大哥,剛才說話不注意,多有得罪,請原諒老弟的失禮,我向你賠罪來了!”
羅明繼續手頭的工作,看都沒看一眼,“為了你的事,我犯不上跟你計較,咱倆是哥們,無所謂失禮不失禮,你也沒有必要向我賠罪,我受不起!”
在魏盛發的記憶中,他跟老羅也有過好幾次鬨得不愉快,但幾句話就被他哄好了,他很納悶,老羅這次怎麼不接受他的道歉呢?“大哥,你知道我是個粗人,沒啥文化,辦事說話欠思考,你是大領導,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小弟一次,今後跟你說話,一定注意分寸。”
不管怎麼說,兩人是好朋友,不可能因為幾句話就讓關係徹底破裂,魏盛發已經在對麵站了將近十分鐘,羅明把手頭的工作推到一邊,抬頭看著魏盛發,“站著乾什麼?好像小學生罰站似的,找地方坐下吧。”
一聽這話,魏盛發覺得老羅已經消氣了,“好,我坐下說話,謝謝大哥!”
“願意喝茶自己沏,喝足了就回去吧,我這裡沒事了。”
魏盛發剛要拿起杯子沏茶,聽見這話又把杯子放下,他覺得老羅還沒完全消氣,“大哥,我不能這樣回去呀!咱倆還有事情要談,你還在生我的氣,我沒法跟你談事啊!”
羅明代答不理地說:“事情你已經知道了,沒什麼好談的,決定權在你自己手裡,何去何從,你自己看著辦。”
“你不能不管呀!很多事情,我還得請你拿主意。”
魏盛發沒完沒了的糾纏,讓羅明實在煩了,“盛發,我再說一遍,在資金上我不可能給你提供任何幫助,你要想做稀土貿易,需要的資金隻能從石雲峰那裡得到解決,除非用股權交換,否則,誰也幫不了你。這回聽清楚了嗎?回去考慮吧。”
“你是說,讓我直接去找石雲峰麵談?”
“對呀,你需要資金,股權是你的,隻能你去跟他麵談,誰也代替不了你。”說完,老羅埋頭繼續自己的工作。
因為不受待見,魏盛發隻能起身往外走,到了辦公室門口,他轉過身來問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去找石雲峰呢?”
“最快也得後天,人家也要做些準備。”......
過了一天,下午兩點多,魏盛發來到石雲峰辦公室,因為有求於人,他先跟石雲峰打招呼,“石總,忙著呢?”
石雲峰故作驚訝,“喲,你怎麼來了?稀土貿易的事,你還準備做嗎?”
“肯定想做,那是穩賺不賠的生意,我實在不忍丟下。”
“好啊!準備工作做得怎麼樣了?什麼時候開業?”
魏盛發垂頭喪氣地說:“資金沒有著落,我拿什麼開業啊!”
石雲峰明知故問,“沒找你那些朋友想辦法嗎?你平時社交那麼廣,關鍵時候得讓他們幫你出力呀!”
魏盛發搖頭歎息,“要是他們能出力就好了!越是關鍵時候,越指望不上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