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熟悉的眼前一黑。
林溪再度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林父焦急的臉。
“清歌!你終於醒了!”林父聲音發顫,“你可嚇死爹爹了!”
林清歌艱難地想撐起身子,卻發現渾身酸痛,使不上力氣。
林父趕緊摁住她的肩膀:“彆亂動,大夫說你本就體弱,還受到了驚嚇,需要臥床休息。”
林清歌無奈的笑了笑,乖順地躺了回去。
林父叮囑了站在一旁的苦竹幾句,這才憂心忡忡地離開。
房門剛關上,苦竹的眼眶就紅了起來,她“撲通”一聲跪在床前:“小姐,都是奴婢的錯…”
“與你有什麼關係。”林清歌輕聲責備,聲音帶著一絲虛弱,“是我這身子本就不好,咳咳…你快起來。”
“不是的!是奴婢的錯!”苦竹淚珠子啪嗒啪嗒地掉下來。
“都怪奴婢沒攔住那大皇子的馬,讓它突然衝過來驚了小姐…”她胡亂地抹了一把臉。
“小姐你好生歇著,奴婢不吵您了。”
說完便抽泣著走了出去,輕輕地帶上了門。
林清歌躺在床上並未入睡,好像在等著什麼。
“噠,噠。”
窗欞突然傳來兩聲輕微的敲擊。
林清歌嘴角微揚:“進來吧,無人。”
窗扉輕輕的被推開,月光頃刻間照了進來,一個高大的身影帶著夜裡的涼意翻窗而入。
“清歌,你沒事兒吧?”
林清歌抬眼望去,與此同時林溪也跟著看到了麵前人的長相。
這他爹的,怎麼和顧雲深長得一模一樣?!
“二殿下。”林清歌撐著身子想起身行禮,被顧南辰緊張的扶住。
顧南辰佯怒:“你叫我什麼?”
林清歌抿唇淺笑,從善如流的改口道:“南辰哥哥,我真的無礙。”
她忍不住打趣:“若是被人知道,堂堂二皇子殿下,沒事兒總是夜探宰相千金的閨閣,那皇上怕是要被言官們的折子淹嘍。”
林清歌自小便體弱多病,不能頻繁的出府走動,顧南辰便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翻牆進來看她,有時會給她捎一些民間的新奇玩意兒,有時隻是坐著陪她閒聊片刻。
顧南辰笑著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我怕他們做甚?”
隨後又正色道:“父皇命我即日啟程南疆,半年後回來,等我回來便去求父皇指婚。”
林清歌望進他堅定的眼底,微紅著臉點點頭。
顧南辰仔細地為她掖好被角,轉身欲走時,又好似想到什麼。
“清歌。”他回頭時眉頭緊鎖。
“你切記要防著點…”
話音未落,林溪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拉扯感,畫麵又變得離她越來越遠…
不是!你讓她聽完啊!!
這話說一半!有什麼是她尊貴的係統攜帶者不能聽完整的!
她充錢還不行嗎!到底是要防著點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