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題她會,她刷到過。
一律以錯了為準。
主要是現在顧雲深的氣壓有點太低了,林溪的直覺告訴她先避其鋒芒為妙。
“你錯哪了?”顧雲深抬眸看向她。
林溪一聽愣住了。
這題她不會啊。
沒人告訴她還是連環題啊?
“我…我錯哪了…?”
林溪決定發揮不恥下問的精神,不知道答案不可恥,勇於提問還是好孩紙!
顧雲深沉下臉,語氣嚴肅地問道:“你不知道你這樣很危險嗎?你在什麼都不清楚的情況下就自己一個人去赴約。”
“如果碰到了比你厲害的人怎麼辦?”
“如果我們三個沒趕來,外麵的人先衝進來了你要怎麼解釋?”
“如果他們報警你又要怎麼辦?”
林溪被他一連串的問題砸的暈乎乎的。
不過她也明顯感覺到顧雲深是真的在生氣。
而且好像是氣她把自己放在危險的境地裡了?
林溪抿了抿唇,低著頭半晌沒有吭聲。
小王也不敢大聲喘氣了。
他還是第一次見他顧哥發這麼大的火…要知道從小王給顧雲深當助理以來,就沒見顧雲深發過脾氣。
顧雲深知道自己的語氣可能重了一點,目光看到林溪小小的一隻坐在那低著頭,又有點心軟。
“你雖然很厲害,但是你沒辦法防到所有人,人被逼急了是很可怕的,知道嗎?”顧雲深語氣平緩了一些看向林溪說道。
林溪像個小鵪鶉一樣縮著頭,聽到他的話先是點了點頭,而後小聲地解釋道:
“我是準備收拾完他們就立馬報警的。”
“警察來了我就說,我被人騙進了房間裡,他們有四個男人,而我隻是一個柔弱的女人,力量對比懸殊,我隻能奮力反抗。”
“我所有的行為都是為了保護自己,讓他們失去侵害能力。”
“而且我打的地方都是很隱蔽的穴位,驗傷驗不出來什麼的,除了那個徐總我下手狠了點,可能是會失去生育能力吧…”
“但是我隻要一口咬定我是被騙來的,而且他是想侵犯我就沒什麼問題的。”
“到時候警方會更多地把注意力放在‘是誰組織了這場犯罪未遂事件‘”
顧雲深倒是被氣笑了:“看來你還準備得挺全麵?”
林溪下意識驕傲地點點頭,最後意識到他語氣還不是很好,又趕緊搖搖頭。
“那你當時跑那麼快乾什麼?既然不害怕還跑?”顧雲深冷冷地問道。
林溪瞪大眼睛喊道:“我把椅子砸壞了一個!不跑萬一要我賠錢怎麼辦啊!”
顧雲深:……
他一瞬間不知道是該氣還是該笑了。
“你把所有的應對方法都想好了,但是唯獨不去想在這個處境中自己會不會受傷。”
“林溪,你太過於自負了,又太不相信我…們。”
顧雲深說完這句話就垂著頭徹底不搭理林溪了。
林溪不太懂他是什麼意思,見他說完就又不理自己了。
林溪撅起嘴也有點生氣了。
她覺得自己沒做錯什麼。
她又沒有讓彆人陷入危險的境地,而且所有事情的應對方案都想好了。
她覺得自己唯一的錯就是一時間沒有控製住自己的情緒。
對那個死肥豬下的手確實有點重了。
於是…兩人都開始生氣。
誰也不理誰。
一時間車裡的氣氛冷到了極致。
小王偷偷從後視鏡裡瞄著一左一右看向窗外的兩人。
請問有沒有人能告訴他…
這車他要往哪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