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次和林溪見麵,並且感覺到莫名的熟悉之後。
顧雲深就做了一個詭異的夢。
隻不過夢裡的林溪…要比現在更病弱幾分。
夢裡他是二皇子,從邊疆領兵回來,準備向林溪提親的時候才從父王口中得知,林溪已經嫁給了自己的兄長。
很短暫的一個夢境。
顧雲深在醒來的那一刻,卻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他從未有過的絕望。
顧雲深從來不會懷疑自己的直覺。
也不會對一個人有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何況當時他與林溪,說是陌生人也不為過。
突然做了這麼一個古怪的夢。
醒後他立刻調閱了林溪所有的資料,包括她曾經演過的戲,她曾經參加過的節目。
也查清了她當時被黑的原因。
顧雲深不覺得,一個人能在短暫的時間裡,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演技是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變得如此深妙,包括她的那些技能——精湛的廚藝、利落的身手。
還有她招數裡的古武韻味。
恰好和他夢境裡的古代背景對上。
顧雲深本是一個理性的人,並不相信這些光怪陸離的事情。
但是太多的巧合,又令他不得不去懷疑。
他甚至去谘詢了自己的心理醫生:“是否存在一個人,突然像脫胎換骨一樣變成另一個人的可能性?”
醫生當時是這麼回答的——
“在醫學角度上,這種病情更接近於人格分裂,如果是完全變了一個人,那可能是某個人格占據了主導權。”
“那她如果突然會了很多技能,沒有一點從前的影子呢?”顧雲深問。
醫生想了想,果斷搖頭,帶著一絲幽默:“那不可能,除非是穿越了,你看過這種小說沒?都挺弱智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麼不笑?”
那之後,顧雲深真的去惡補了這一類小說。
他越看越覺得,林溪身上發生的事情,和書裡寫的穿越者十分相似。
到這一步,他幾乎有八成確信,自己的夢是真實發生過的。
甚至可能正是他和林溪的前世。
而他沒有這些記憶,所以他有可能是投胎轉世。
林溪…他暫時不清楚。
是和他一樣的情況,比他先夢到了前世的記憶。
還是…
額前的碎發遮住他深邃的眉眼。
回憶林溪身上那些奇怪的地方。
他突然猛地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麵前的紙。
握著筆的手在紙上重重地寫下四個字——異世殘魂。
…
第三日訓練。
林溪一臉無精打采地站在操場上。
她想了一晚上,都沒搞清楚自己對顧雲深的感情。
今天顧雲深不知道有什麼事情沒有過來,隻有李教官帶隊。
訓練間隙,李教官突然對林溪正色道:“首長讓我問你,你可不可以參加今晚的晚會。”
林溪回過神疑惑道:“什麼晚會?”
“軍隊的新兵歡迎大典。”
林溪聽著更疑惑了。
新兵歡迎大典,她去表演什麼?
唱跳rap?
李教官開口解釋:“首長的意思是,想請你展示一下古武的魅力。”
“那是…讓我上去打幾套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