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那狙擊手盯著呢!這麼準!”
“壓製她!你左我右!交替前進!”
兩人不愧是教官,立馬商量好戰術,開始交替掩護著前進。
一邊向顧雲深和李教官的方向射擊牽製,一邊有意無意地朝林溪的狙擊點移動,子彈不時落在林溪周圍的掩體上。
讓她無法探出頭精準地瞄準對手。
而且更慘的是。
林溪的子彈用完了。
兩名教官也發現了狙擊火力的停頓,加快速度向幾人逼近。
“狙擊手沒動靜了!”
“可能是子彈用完了!好機會!快!”
其中一名教官一邊火力支持著隊友,壓製李教官和顧雲深的身位,一邊果斷靠近林溪的點位。
眨眼間就突進到了林溪所在的小坡下方,眼看就要爬上來!
林溪咬了咬牙,雙手抄起沉重、已經打空了的狙擊槍。
就在那名教官探頭的一瞬間,掄圓了沉重的槍身,用槍托猛地向他砸了過去。
“臥槽?!”
那教官完全沒有料到會麵對這種原始的物理超度,而且這林溪的力氣還不是一般的大!
導致他的頭被砸了個正著,雖然戴著頭盔,但是巨大的衝擊力還是讓他失去了平衡,一腳踩空直接滾下了小坡,摔了個七葷八素的,一時間都沒爬得起來。
怎麼有一種,被打出腦震蕩的感覺呢?
林溪趁機一個翻滾衝下小坡,迅速撿起地上掉落的手槍,對著倒地的教官胸口補了一槍。
另一名教官正用餘光注意著自己隊友的方向,就看到林溪用槍把自己的隊友砸下了小坡。
教官:……
這槍是給你這麼用的嗎…?!當鐵棍用?!
他的動作也因為隊友的突然“犧牲”停滯了一瞬。
顧雲深和李教官抓住機會,同時開槍。
現場終於安靜下來。
李教官走到“陣亡”的那名教官麵前,沒好氣地踹了兩腳:“自己人你打什麼打!”
那名教官梗著脖子嚷道:“我都看到了!你們叛變了!”
李教官理直氣壯地回答說:“什麼叛變!這叫戰略合作!懂個屁你!”
就在這時,教官們的對講機傳出聲音——
“演習結束,演習結束,新兵隊伍不足50人。”
林溪走過來時也聽到了宣布演習結束的消息。
李教官撇了撇嘴:“這麼快就不足50人了,還沒玩夠呢。”
說完三人就順著路下了山。
林溪跟在後麵,總覺得忘記了什麼事情,直到走到部隊門口看到其他隊伍,才想起來…
她把她的好隊友們忘在山上了!!
直到半個小時之後。
林溪才在部隊門口等到了她那四位隊友,隻是有一人不是走下來的,而是被擔架抬下來的。
她趕緊跑過去,發現杜如浩正安詳地躺在上麵。
把他們帶下來的李教官一臉無語地告訴林溪:“這人聽說你又乾掉了一名教官,激動的站起來大喊‘老大萬歲’。”
“結果站的太猛,低血糖犯了,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