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姐找遍了公司,終於在公司的花壇邊發現了林溪。
她急匆匆地跑過去時,林溪正閉著眼睛,一臉虔誠地許願:“十個帥哥,我需要十個帥哥,身高一米八五八塊腹肌的那種…”
聽到了內容的孫姐:…...
“你乾嘛呢?”孫姐一臉無語地看著她。
林溪理直氣壯地回答:“我是錦鯉啊!在許願呢!說不定明天花壇就開出十朵帥哥了!”
孫姐差點沒被她氣笑了,但是眼下有正事兒要說,沒功夫聽她閒扯。
“彆在這做白日夢了,快和我走,有大人物要見你。”
林溪一愣,什麼大人物?
好歹她也是個小老板了,什麼大人物得她親自去見!
不去!
要見她哪有那麼容——
“會長好,我叫林溪,您叫我小林就行了。”
半個小時後,林溪雙手放在膝蓋上,挺直腰板,乖巧地坐著。
而她的麵前坐著一位大概70多歲,精神矍鑠的老人。
老人名叫蕭國興,是“神洲武術總會”的會長。
“神洲武術總會”不是體育總局下普通的“武術協會”,而是國內所有古武傳承者、武道世家,甚至於傳說中的隱世門派唯一公認的管理機構。
蕭國興看著眼前乖巧的小女孩,慈祥地笑道:“不用這麼客氣,叫我蕭老就好。”
林溪點點頭:“蕭老好。”
隻是心裡還在嘀咕,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聯係她。
“小林,你在節目上的劍術表演,我反複看了無數遍,當真是年輕一代的傑出代表啊。”蕭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想當年我們古武一派也是人才輩出,可是到了這個時代,反而漸漸沒落了,越來越多的年輕人已經不懂古武的魅力,協會如今全靠我們幾個老東西撐著了。”
蕭老這番話並非誇張。
古武一派的傳承體係無法適應現代社會,對於想強身健體學一門防身術的年輕人來說,學幾個月散打、拳擊,要比花費數年時間鑽研一門兵器、熟知人體構造來的快。
何況現代社會,殺人是犯法的,總不能一言不合就提著劍騎著馬去砍人吧?
蕭老也明白這個道理,隻是嘴上難免唏噓:
“現在很多人看我們,可能就是在看一群守著‘老古董’的傻子,練一輩子,能擋住一顆子彈嗎?法治社會,再精妙絕倫的殺招也無用。”
說著說著,他眼底浮起一絲懷念和溫柔。
“但是我想讓大家看的,不是它的‘用‘,而是它的‘魂’。”
“這一招一式,乃至每個穴位的拿捏,每件兵器的鍛造之法,都是我們的先輩用血肉與智慧,在曆史的長河裡淘洗出來的。”
“傳承的意義,不在於它是否還能上陣殺敵!而是不能將那代人的智慧徹底斷送在我們手裡!我不能讓後代的人指著書上的圖畫說‘看,古人那都是花架子,騙人的‘!”
林溪正聽得十分感觸呢,她繼承了婦好將軍的意誌,自然也是有幾分共情。
卻沒想到蕭老的話峰突然一轉:“所以林溪你願意替國爭光嗎!”
林溪:……?
不是。
這情緒都不帶過渡一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