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洛市會議中心的中央場館熱鬨非凡,第17屆的聯合國武術交流大會將在此拉開帷幕。
蕭老與其他國家領隊們坐在二樓的會議室,目光緊盯著轉播畫麵裡打著哈欠的林溪。
林溪是唯一一個女參賽選手。
在幾名壯漢中格外顯眼。
“蕭,”K國領隊抱著胳膊靠在椅背上,看著畫麵裡不停打著哈欠的林溪,聲音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看來你們華國這次想開了,用上觀賞性選手了?”
昨天那個被林溪耍了的R國領隊嗤笑著應聲:
“彆這麼說,說不定人家是來表演舞蹈的,華國的舞蹈確實不錯啊!”
因為這次是在眾國代表麵前,R國領隊沒有說他拗口的中文,而是換成了英文。
蕭老翻了個白眼,嘴巴一張:
“GOyOUrfather’S。”
K國領隊:“……?”
這老頭是不是瘋了?說的什麼屁話!聽都聽不懂!
R國領隊狠狠磨了磨後槽牙,又來了,這熟悉的亂七八糟回答!
明明以前華國人都不怎麼出聲的!
蕭老悠哉悠哉地端起茶杯,喝一口茶。
他剛和林溪學來的已讀亂回,彆說,還挺好使的。
二樓的會議室裡暗流湧動。
場內選手區惡意更加赤裸。
“喂,看那邊!”Y國選手用他毛茸茸的胳膊指著華國席位上的林溪,嗓門洪亮。
“華國派來個娘們!是來給我們洗衣服的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旁邊和他關係好的M國選手眼神裡也充滿了鄙視:
“他們早該放棄了,次次預賽滾蛋,年年一輪遊,華國那套軟綿綿的東西,早該進博物館了!”
聽到他們的對話,周圍的嘲笑聲毫不壓抑地響起。
畢竟華國在這個剛猛和實戰為主的賽場上,沉寂太久了。
而此時,處於嘲笑中心的林溪,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懶洋洋地打著哈欠。
雖然她昨天剛回到酒店就睡了。
但是還是很困。
時差壓根沒倒的過來。
見林溪不說話,Y國選手更是得寸進尺,他刻意瞄了一眼林溪腳邊那柄長長的銅壺:“我勸華國,還是老老實實滾回去泡茶吧。”
林溪終於抬起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紅唇輕啟:
“嘴閒就去舔馬桶,彆在這叭叭的。”
Y國選手頓時瞪大眼睛,氣得滿臉通紅:“你……!”
“你什麼你,你腸子直也不能從嘴裡拉出來吧?”
在一旁原本等著看林溪笑話的其他國家選手全都愣住了,震驚地看向她——
這麼漂亮的一張臉。
是怎麼說出這麼毒的話的?!
二樓Y國的領隊看到這一幕,剛拍桌子站起來準備衝蕭老發火。
結果蕭老慢悠悠地開口道:
“不好意思啊,孩子年紀小,既然你們選手年紀大,就多擔待擔待。”
一句話給Y國領隊憋了回去。
因為這句話,是之前他們拿來堵華國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