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發現自己沒辦法離開莊園,莊園裡也沒有任何的通訊設備。
當林溪向江沉表達困惑時,他給出了合理的解釋。
“你的車禍不是意外,”江沉神色嚴肅,“是有人要害你。在查出真凶之前,這裡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已經加強了安保,但也請你理解,暫時不能與外界聯係。”
林溪接受了這個解釋。
畢竟她現在無依無靠,隻能相信這個自稱是她朋友的男人。
次日清晨。
江沉來到她的房間:“今天感覺怎麼樣?記得更多事情了嗎?”
林溪搖搖頭:“還是老樣子。”
午後,江沉帶她在花園散步。
走到一片白玫瑰前,他停下腳步:“這種玫瑰和你外婆家院子裡的一樣,你說過最喜歡它的香味。”
林溪看著那片白玫瑰努力回想。
最終還是無奈地說:“我連外婆的樣子都想不起來了。”
江沉站在林溪身後,看著她低著頭努力思考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暗色。
“沒關係,”他輕輕拍了拍林溪的背,“慢慢來。”
江沉讓林溪在花園裡散散步,自己則是走到一旁去接電話了。
林溪點頭表示自己沒關係,讓他去忙。
卻在玫瑰園散步時,遇到了一個金發美女。
對方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看她的眼神充滿敵意。
“看來你恢複得不錯,”金發美女語氣陰冷,“裝失憶這招挺高明,以為這樣就能賴在江身邊?”
林溪撩了撩自己額邊的碎發,露出一臉迷惑:
“你是哪位呀?上輩子是橫死的吧?怨氣這麼大?”
“你!”金發美女臉色瞬間鐵青,“我是艾弗娜,江的…助理,我警告你,彆耍花樣!”
“助理?”林溪笑了笑,“看你這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江太太呢。”
艾弗娜眯起眼睛,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右手直取林溪咽喉。
林溪側頭閃避。
兩人在玫瑰園中直接扭打起來。
“住手!”江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艾弗娜立刻收勢後退,指著林溪剛準備說什麼。
沒想到林溪直接躲到江沉身後:“江沉,她突然衝過來罵我,還說我非要賴著你.....”
江沉冷冷地看向艾弗娜:“出去領罰。”
艾弗娜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
但在江沉冰冷的目光下,最終還是咬牙離開了。
她知道江沉是不允許彆人忤逆他的。
晚飯後,江沉送林溪回房間。
在走廊拐角處,江沉突然頓住腳步,在林溪身後喊道:
“…清歌!”
林溪腳步未停,繼續向前走著,完全沒意識到這是在叫自己。
江沉站在走廊的陰影裡,注視著林溪的房門輕輕合上。
當門鎖發出細微的哢嗒聲時,他臉上溫和的表情漸漸褪去,眼神複雜難辨。
月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斜射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
“失憶,如果是真的…”他低聲自語,唇角勾起一絲弧度,“倒是省去了不少麻煩。”
他轉身離開,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回蕩,最終消失在樓梯的拐角處。
林溪安靜地立在門後,聽著屋外腳步聲逐漸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