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霸道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汲取著她所有的甜蜜。
“顧雲深……”
林溪無意識地喚著他的名字,聲音破碎,帶著細微的嗚咽。
卻很快儘數被嘩嘩的水流聲和他更深的吻吞沒。
花灑噴出的水毫無章法地濺落在他們緊密相貼的身體上。
水流順著肌膚的溝壑蜿蜒而下。
又因彼此間越來越劇烈的動作化作更加細密的水霧。
顧雲深的手臂環住林溪不盈一握的腰肢,將她柔軟的身體更深地壓向自己,讓她清晰地感受自己所有的緊繃與渴望。
在水流下,每一次…..都激起更洶湧的情潮。
林溪難耐地仰起頭,脖頸揚起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線,順著她身體的起伏曲線不斷滑落。
視線因情動和彌漫的水汽變得一片模糊。
她隻能看到顧雲深近在咫尺的那雙深邃眼眸。
裡麵寫滿了幾乎要將她拆吃入腹的占有欲……
與此同時。
何必娛樂。
葉月悅跟在麵無表情的工作人員身後,走向那間象征著公司最高權力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無聲地打開,又在她身後輕輕合上。
一個肩膀寬闊,穿著定製西裝的男人背對著她,坐在寬大的辦公椅上。
“坐。”
他甚至沒有回頭。
葉月悅深吸一口氣,強裝鎮定地在男人對麵的椅子上坐下。
她率先開口,試圖掌握一絲主動權:
“我知道這次輿論對我不利,但我有預案可以——”
“不關心。”
男人乾脆利落地打斷她,語氣裡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與己無關的小事。
葉月悅的心猛地一沉。
男人合上文件,聲音依舊沒什麼起伏:“你已經用完了。”
葉月悅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重複:“……你說什麼?”
“我說。”
男人終於微微轉動椅子的角度,但仍未完全麵向她,“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
葉月悅的臉色瞬間白了三分,急切地向前傾身:
“不是!您聽我說,我可以繼續投入工作,我能扭轉局麵,我還有很多粉絲基礎,我——”
“不需要。”男人再次打斷,“你從來就不是公司的戰略資源。”
“隻是臨時工具而已。”
他拿起另一份文件,語氣淡漠得像在丟棄一件垃圾,“廢物,自然要丟。”
葉月悅的指甲猛地掐進自己的掌心,尖銳的疼痛讓她勉強維持著最後一絲尊嚴。
她不甘心地咬牙:“那林溪呢?我還能繼續配合公司,針對她……”
“就你?”男人輕輕嗤笑一聲,“林溪現在,已經不是你能碰的層級了。”
葉月悅被他語氣裡的輕蔑刺痛,口不擇言地低喊:“那顧雲深呢?!他和林溪兩個人……”
聽到“顧雲深”這個名字,男人抬手用指關節輕輕敲了敲椅子的把手。
清脆的聲響打斷了葉月悅的話。
男人沒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伸手按下了桌側的一個按鈕。
辦公室的門立刻被從外麵打開,兩名穿著黑色西裝的安保人員無聲地出現在門口。
葉月悅從椅子上被拽起來,臉上寫滿了不甘:“我……!”
男人隻留下一句毫無溫度的話:“不要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門“砰”地一聲關上。
辦公室內重新陷入一片死寂。
男人靜靜地坐了片刻,然後才緩緩地將椅子轉過來。
他的目光落在辦公桌的液晶屏幕上,上麵赫然顯示著林溪和顧雲深的合照。
他看著畫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你們走得太順了。”
“該有人……讓你們停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