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能讓大老板親自出麵,連我都沒有資格。”
不到半個小時,很快隻看見李建國和趙八爺走了出來。
他們心情似乎有些低沉,頭也不回離開了這裡。
這時,我注意到了金姐走了出來,抱胸看著我,示意我可以進去了。
大老板在裡麵等我,看到我進來,他將手機放了下來。
“你的本事是誰教你的?”
我一愣,有些不解看了一眼金姐。
金姐給我眼神示意,回答大老板。
我道,“沒人教,打架打的多了就會了。”
難道我能告訴他,我學的本事是我們村裡一個老瘋子教的?
在我八歲的時候,村裡突然出現一個穿著破爛的老瘋子。
我媽和那傻逼老爸出去打工,就我外婆照顧我。
另外多嘴一句,那時候這傻逼就已經背著我媽偷人了,我媽得了癌症,他帶著所有錢就跟那野女人跑了。
外婆看他可憐,就讓他住了下來,並且警告我不要跟這瘋子玩。
但我就喜歡接近他。
因為有一天他拉著我,說我是萬中無一的絕世練武奇才,要教我功夫。
小時鄰居家有彩電,我在VCD看到李小龍的精彩武打片,我經常幻想我就是李小龍,赤手空拳,打遍村裡小孩兒無敵手。
三個月下來,一開始學的入門就是盤膝打坐,吐納功夫。
老瘋子說高手都練內家功夫,外家永遠是上不得台麵的玩意兒。
結果我還沒有練多久呢,這件事情就被外婆給撞見了。
一氣之下找了村裡一幫人,打的老瘋子連滾帶爬逃出了村子。
自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回來過。
傻逼的我信以為真,每天按照他的方式繼續練。
這些年來,我堅持下來,感覺記憶力比尋常人強。
而且感覺肚子有一股氣,每一次動手打架,我感覺那股氣就在我身體躥,讓我力氣變得很大。
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心理影響,總之我也已經習慣了。
大老板沒有說話,隻是盯著我,眼神帶著藏不住的欣賞。
在我疑惑下,他起身走來,指了指自己胸膛,“來,朝著我胸膛來一拳。”
我一愣,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金姐這時候開口了。
“讓你打就打。”
“用力打,彆省力。”
我認為這或許是大老板賞識我,在考驗我的實力?
當即我身體一沉,右拳肌肉緊繃,一拳就是砸在了大老板的胸膛上。
這一拳我確實發力了,但讓我感到意外的是,打在大老板的胸膛上,卻就跟打在鋼板上似的。
他隻是勉強堪堪退出半步,臉色略顯意外,忽的是大笑離開。
“金姐,這是什麼情況,大老板他笑什麼?”我問金姐。
金姐也在笑。
她欣慰的替我整理衣領,意味深長道,“大老板欣賞你的實力。”
金姐靠近我,在我耳邊柔聲道,“大老板幫你解決了這一次麻煩,這是人情。”
“有機會,你是要還的。”
“以後好好乾,等你以後闖出了名堂,超過姐我啊。”
“權利,金錢,比金姐好的女人,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說著金姐調皮的拍了我的屁股。
我眼睛一紅,鼓起勇氣道,“金姐,那我要是表現的好,我能要你嗎?”
金姐一愣,“要我?”
“你要我做什麼?”
我喘著粗氣,就好像意外獲得了某種意外的權利,“我就要金姐你,其她女人我不要。”
金姐噗嗤一笑,趴在我耳邊小聲說了一句話,頓時我臉紅了。
金姐笑著上了樓,在轉角道,“有種就上來啊,不是要我嗎?”
我一咬牙,“上就上,我還怕了不成。”
說著我激動的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