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冷冰冰的,語氣更冷。
“你運氣好,這一次也沒有,你忍著。”
我苦笑,顫抖的點燃一根煙,深呼吸幾口氣道,“來吧,整。”
過了半個小時,我背對著鏡子,轉頭看著後背的傷口倒吸一口涼氣。
十多公分的傷口,像個蜈蚣一樣趴在我的後背。
“姐,這一次又麻煩你了,我叫項凡,你叫什麼?”
我光著膀子坐了下來。
私人美女醫生收拾染血的棉布球,餘光掃了我一眼。
“怎麼,想要泡我啊?”
我臉一紅,“就是問問名字。”
不得不說,這姐雖然跟性冷淡似的,但確實很美。
但你又具體說不出她到底哪裡美。
任何條件都算不上極其出色,湊合在一起,那就是驚為天人那種。
特彆是她有一雙大長腿。
我在想,要是將這大長腿架在我的肩膀上,那是多帶勁兒。
“我叫魏勝男,叫我魏姐就行了。”
魏勝男收拾好殘局,洗手消毒走來。
“走吧,我要關門了。”
我趕緊起身跟她走出了小診所。
“魏姐,你家在哪兒,我送你一程。”
她表情怪異的上下打量起我,“用不著,提醒你一句,下次彆在這裡開大金杯瞎晃悠了。”
“這裡的小年輕人下手沒輕沒重的,仇富的很。”
說完,她騎上在門口的小電爐,一騎絕塵離開了。
這娘們還真冷淡啊。
對金姐如此,對我也是一樣。
目送她走遠,我這才聯係了李莉莉二女,讓他們在附近夜市給我買一個衣服。
很快她們得到我位置趕來。
蘇喬雪幫我把衣服穿上,估計是看到我後背的傷口,她擔心道,“你還好吧?”
“沒事,小傷,”我不在意。
噴子我都撐過來了,一個小小十公分的傷口不礙事。
為了不耽誤工作,我忍著痛重新將車開回了酒泉飯店。
不一會兒,金姐他們就出來了。
金姐跟那個姓王的老板隔著我一段距離,似乎在聊著什麼,但表情不儘人意。
隨後金姐跟那北方王老板握了握手,王老板上了另一輛車離開,金姐則是坐了回來。
“金姐,談的怎麼樣?”我好奇問。
金姐揉了揉太陽穴,“不怎麼辦,具體價格談不攏,廈門劉家要的多,想要在彆人地盤做生意,王老板不占優勢。”
“行了,開車回去吧。”
“哦,”我點了點頭。
“你身上怎麼一股味兒,你咋了?”
金姐鼻子很靈,湊近我聞了聞。
我敷衍道,“有嗎,可能是在夜市買的衣服,有味兒吧。”
這件事情不能讓金姐知道,一來給她添堵,二來我不想讓她覺得我是個麻煩精。
將金姐送到家呢,金姐今天很累洗了澡就早早的睡了。
我卻趴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莫名其妙想的是魏勝男,和她那被緊身牛仔褲包裹的大長腿。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來頭,明明隻是一個私人醫生,但是好像道上都非常尊重她。
就在我胡思亂想,我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項凡弟弟,你睡了嗎,我是秦曉娟啊,秦慧的妹妹。”
“哦,二姐啊,有事嗎?”
電話那邊,秦曉娟吞吞吐吐,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
“那啥,你有空嗎,能到我家來一趟嗎,姐有點事情想要你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