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路。”
半個小時後。
鴻運物流站的辦公室外,站著一群鼻青臉腫的小弟。
我坐在辦公室內,看著麵前這個長發盤起,臉蛋雖然算不上絕色,但身材卻極好的女人。
這女人年紀莫約三十五六,臉蛋巴掌大小,桃花眼,櫻桃小嘴。
“沒有想到,金總的人,竟然身手如此不凡,小弟弟,你幾歲啊?”
我看著她,“曹老板,你幾個意思啊?”
“金姐讓我過來考察你的工作站,你就是這麼對待你的投資夥伴?”
曹雅蘭淡淡一笑,“想要投資我這個物流工作站的人很多,小弟弟,你要記住,也不是什麼人都有資格的,我也是挑人的。”
她給我倒了一杯茶,推到了我的麵前,認真道,“按照道上的規矩,金姐既然推舉你過來考察。”
“那就說明,以後你就是我鴻運物流站的負責人,如果你的能力和腦子不過關,我是會跟金總請求換人的。”
“說實話,一開始我是不太樂意的,畢竟我對你不熟悉。”
“那現在呢?”我問他。
按照天痕公會的規矩,誰去談判,誰就是下家的負責人。
我就是天衡公會跟鴻運物流站的中間人。
我能夠從裡麵得到一些好處,當然也要負責保駕護航。
這些年來,物流行業非常賺錢,但一直不太平。
很多物流地盤,都是道上的人掌控。
在灰色領域,這是極其小的一個版塊,但也是或不可缺的板塊。
“現在嘛,我認為金總沒有選錯人,更加沒有敷衍我,小弟弟,我查過你了。”
“你似乎是金總非常親近的人,我信得過你,我們合作愉快?”
我瞥了一眼她伸出手的來,卻沒有去握手。
“合作愉快,要看金總的判斷和評估。”
“如果鴻運物流站,是個潛力股,你自然會得到金總的庇護。”
“自然,你隨我來。”
曹雅蘭帶著我走了出去,考察她在成都這塊地的物流場地。
她的物流場地很大,手底下小弟上千人。
大多數都是一些年輕的孩子,剛剛從農村出來。
論人數,可以說在成都算得上一方大佬了。
並且,單單一天的流水就高的無比嚇人。
我簡單了解了一下,至少是六位數級彆。
到了冬天就更高,甚至達到七位數。
要知道,現在工人階級一個月的工資也才兩千出頭。
她養的這些人,收入遠超普通工人。
所以在當地物流幾乎是龍頭的存在,沒人敢隨便招惹她,甚至曹龍也要給這個女強人一點麵子。
我把她的物流站都看了一遍,心中也大概有了計算結果。
確實可行,值得金姐出手“投資。”
“項凡弟弟,既然今天你來成都了,姐姐做客,請你吃一頓飯,至於投資的事情咱們不著急聊,如何?”
我卻擺了擺手,“吃飯的事情等金總意向下來再吃也不遲。”
吃雞毛,我還要去找李招娣呢。
“那行吧,”曹雅蘭打了一個響指。
那彆我打的鼻青臉腫的中年男人走來,手裡提著一個袋子。
“這是我們當地的一些土特產,項凡弟弟,你帶回去嘗嘗。”
我打開一看,袋子裡麵有好幾萬塊錢。
我沒有拒絕。
因為這就是潛規則。
如果這單子生意成了,我就是天衡公會跟鴻運物流的負責人了。
未來她的物流站有麻煩,我作為負責人是要出麵解決的。
所以拿一些好處是應該的。
“那就謝曹老板了,我還有一點事情就先走了。”
“阿龍,送送項凡弟弟。”
中年男人畏懼看了我一眼,恭敬的帶著一幫小弟將我送上車。
上車前,阿龍搓著手,一臉討好道,“兄弟,哥幾個中午那麼做,迫不得已,希望你彆放在心上。”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沒事,反正我也打了你們,扯平了。”
其實我心裡是有點不爽的。
曹雅蘭不了解我,找人試探我的能力是應該的。
畢竟以後我可是她在物流站的護航人。
要是他們的貨在某個地方被截停,我是要代表金姐出麵調節。
但不被人信任能力,還是膈應。
但我相信,以後曹雅蘭就明白,我在四川這裡還是吃得開的。
畢竟我也有了自己的人脈。
“兄弟不跟我一般見識就行,那啥...”
說著曹龍躲著自己的女人勾了勾手指。
女人直勾勾看著我走了過來,中年男人嗬斥道,“叫項哥。”
“項哥好,”女人搔首弄姿,露出雪白引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