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實在拿不出什麼東西感謝你,今天你救了我的命,我這身子你估計也不想搞。”
“這樣,以後你有什麼需要我的,我能做到,我這條命都給你,彆看我趙小雪是個野雞。”
“我說到做到。”
她說完擺了擺手,“你走吧,我想要冷靜一會兒。”
“傻逼,”我罵了她一句,上車就走。
幾分鐘後,我還是無語的將車開了回來。
“上車,我送你回學校。”
“不用,”她轉過頭去不看我。
“我特麼的讓你上車,”我沒有耐心吼她。
她一屁股站了起來,上了副駕駛,“去人民醫院。”
“我沒有義務送你去醫院,我隻送你去學校。”
她看了我一眼,語氣弱了幾分,“我弟需要錢治病,今天要是在不繳費,我弟就要被趕出來了。”
我真不知道她有個弟弟。
就連李招娣之前也說過,趙小雪好像是個孤兒。
她說她有個弟弟,說實話,我覺得她在跟我瞎扯。
這女人滿口謊言,為了利益不著手段。
我不太喜歡接近她。
“醫生,我繳費,一萬兩千塊。”
“一萬兩千塊不夠啊,你透析下來加上之前欠下的費用,你還差五千呢。”
收費窗口,趙小雪卑微的將皺皺巴巴的錢塞進去。
“醫生,你再寬限幾天吧,求你了,我弟弟這病不能停藥。”
“你跟我說不管用啊,這是醫院的決定。”
趙小雪為難,隨後擠出笑容,“你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我一定想辦法籌齊剩下的錢。”
“我服了你了,行了,你去吧。”
她尷尬的走了回來,“你在這裡等我一下,我去看我弟。”
我拉住她,“你真的有個弟弟?”
“有,不過不是親的,他是我撿來的,九歲,但得了白血病,需要透析。”
我一愣,狐疑打量起她。
“你非親帶故的,你為了一個九歲的小屁孩兒,你把自己作踐到這個地步?”
說實話,我不信。
我總感覺她在演我。
她苦笑,“人嘛,總要有個盼頭,我是孤兒,他也是孤兒,當年在橋洞撿到他,我就認定了他是我親弟弟了。”
“如果以後我因為錢死了,那說明我這弟弟也該死,我們下去正好做個伴。”
“帶我去看看。”
在透析室內,我隔著走廊看著裡麵,並未進去。
一個臉色蒼白消瘦的小孩兒躺在病床上,但在看到趙小雪臉上的淤青,他哭了。
趙小雪給他擦眼淚,在小聲說了什麼,然後她指了指我。
那小孩兒看了我一眼,好像再說謝謝。
我不想摻和她的事情。
人間疾苦百態,我不是神,總不能什麼人,我項凡都要參合一腳。
最後她走了出來,輕輕的將門合上,拉著我就往另一邊走了過去。
我掙脫她的手,“你要乾嘛?”
趙小雪為難道,“項凡,我弟弟要透析,最近太缺錢了。”
“你能不能幫我?”
“我也沒錢。”
“你有,你一定有,求求你了。”
我轉過頭去不理會她。
她忽然就跪在我的麵前,扯住我的褲子,“要不我讓你在廁所乾一下子行不行,你先借我,我以後準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