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姐跟我說的這句話悄悄話,說實話有點傷了我的自尊心。
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蘇瑾背後另外老板,支持我這麼一說法。
金姐當時那麼說,隻是為了詐蘇瑾。
以當時蘇瑾一切落入下風,加上我是她心中最抹不開的恥辱,當時無疑讓她這麼一個精明的女人,失去了思考能力。
想想看吧,你為了這個大家庭鞠躬儘瘁,到頭來你最尊敬,你視為父親的老會長,忽然將最能代表他話語權的東西,交給了另一個人。
問你,你如何平衡,如何能不怒?
蘇瑾一直想要弄死我,但不是死在她的手裡。
精心布局,目的隻為了將我推上刑場,讓所有人打掉我。
但顯然,她失敗了。
“啊,金姐,我還真的以為蘇瑾背後的那些財團,真的要站在我身邊呢。”
我有些沮喪。
金姐笑著安慰道,“你還小,在公會也沒有做出什麼好看的成績,你想想看,如果你是老板,你會投資一個十九歲,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兒?”
我嘀咕道,“我不是小孩兒了。”
金姐笑道,“對,你不是小孩兒了,你把蘇瑾這狐狸都搞了,你確實不是小孩兒了”
“話說當時在視頻裡麵,我看你小子挺享受啊,怎麼,她讓你感覺到很舒服?”
我臉一紅,“金姐,彆哪壺不開,提哪壺”
金姐哈哈大笑。
回到大漢市,金姐沒有選擇回家,隨著蘇瑾倒台了。
唐龍,廈門劉家這些小角色也就徹底無主。
接下來就是關於如何接手這爛攤子,誰來經營的問題
這種歸於專業的問題,我不適合,但金姐說我必須也要在場。
現在我的級彆是達不到,但彆忘了我是她的秘書。
我答應了。
“項凡你去哪兒了你,你的小女朋友找你都急哭了,差點報警了你知道嗎?”
我剛剛回到宿舍,剛子就揪住我的衣領。
“項凡你個畜生啊,那麼好的妹紙,你玩了就丟了。”
“我認為你這一次真的過分了,那個女孩兒真的很好,你彆耍彆人啊。”
我有些懵逼,看著寢室幾個人義憤填膺,我好笑道。
“誰啊?”
“叫啥我忘了問,反正今天她一直在找你,皮膚不算白,但特彆漂亮,個子大概一米六五左右。”
我旋即就知道是誰了。
唐龍那傻逼把我綁了,手機也給我繳了,加上這兩天都是在鬼門關來回穿梭,我把這事情給忘了。
幾分鐘後,女生宿舍樓的樓梯口。
一個穿著外套,紮著馬尾,穿著樸素的女生,正可憐巴巴的抱著自己破舊的高中貧困發放的書包。
她低頭啃著饅頭,時不時看著那個粉色的諾基亞手機,顯得非常著急。
看到這一幕,我既心疼又感動。
在這個外地,還是有人關心我的死活的。
“李招娣,”我喊了一聲。
李招娣一愣,眯著眼睛抬起頭看向我這個方向。
她近視,眼睛鏡片很厚那種。
這個眼鏡是高中配的,度數早就不吻合了。
或許是以為聽錯了,又或許是看到我模糊一片,她不確定,低下頭繼續啃著饅頭。
“李招娣!”我又喊了一聲,這一次主動走了過去,笑著道,“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
李招娣一愣,抬起頭呆呆的看著我
我蹲下,“傻啦你,看著我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