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喜鳳臉不紅心不跳。
“我剛才不過是手臂突然乏力,才沒有扶住阿奶,至於我的手為何會乏力,林知夏心知肚明。”她往知夏的方向掃了眼之後,又望向趙玉珍,“歸根結底阿奶也是被大伯母氣的倒下的,我不過沒扶住,大伯母怎的反倒怪起我來了?”
趙玉珍勾起一側唇角冷冷笑著。
“她是你帶到老宅來的吧?明知她半死不活,你還偏要將她帶來老宅撒潑,這事到底賴誰?”
林喜鳳知道自己說不過趙玉珍。
“我不管,今日阿奶倒在你們家門口,那就是你們的責任,全村老小都看著呢,彆想給自己開脫。”
知夏瞥了她一眼。
“你想讓我們如何負責?”
林喜鳳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將後山的地契給我,再賠上一百兩銀子,此事便可一筆勾銷,屆時我們自個兒找大夫給阿奶看病就成。”
知夏歎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天。
“天還沒黑,適合做夢。”
村民們聽到她提的條件,紛紛露出了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
大房的後山當初可是花了一百多兩買下的,後麵又是修院子又是種果樹,還請村裡的壯漢沿著山開了荒並圍了一圈籬笆。
怎麼著,現在也能多賣個一二十兩了。
林喜鳳不僅要後山的地契,還想要一百兩銀子,當真是獅子大開口。
說句不好聽的,程氏那條命能值二百多兩?
不僅村民們驚訝,將程氏扶著坐起的林光宗也同樣驚訝。
要地契就要地契,怎麼還要上銀子了?
大姐缺錢?
大戶人家不是每個月都有月銀?難道姐夫沒給姐姐銀子花嗎?
好奇歸好奇,卻沒有開口去問。
林喜鳳望著知夏,“彆以為你們這幾年賺了幾個錢就能不將所有人放在眼裡,員外府不是你們能招惹的,你們若不給,我便帶著阿奶上縣衙告你們,到時候有方員外在旁周旋,看看最後到底誰吃虧。”
知夏叉著腰。
“林喜鳳,這裡是杏花村,不是你撒潑的地方,你有本事就去告,沒本事彆在這裡逼逼賴賴,員外府是沒人了嗎?想要我們後山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上門威脅不成,現如今居然將你這顆老鼠屎抓過來當壯丁了。”
林喜鳳氣瘋了,壓根兒忘了知夏身旁還有霜葉這回事,抬起手便甩了出去。
村民們都驚了,根本沒料到林喜鳳會突然出手。
就在這時,默不作聲的霜葉出手了。
她迅速將知夏拉到一旁,一手捏住林喜鳳的手腕,另一隻手在空中揮出了殘影。
“啪”的一聲脆響,林喜鳳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霜葉下手果斷,且力道十足,打的林喜鳳耳朵陣陣嗡鳴,連腦子都是懵的,整個人站在原地晃了晃就要栽下,還是李秀蘭上前扶住了她。
“喜鳳,你沒事吧?”她往霜葉的方向望去,恨不得撕了她,“賤人,你是什麼人?憑什麼打我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