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爹到底乾啥去了?他都告訴你了,咋也不跟我們透個底?”
“具體乾啥,我沒問。”趙玉珍瞥了她一眼,“你也彆想打破砂鍋問到底,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這丫頭向來心大。
萬一知道自己爹要謀官職,在外邊肆無忌憚,那才要出大問題。
知夏一吐舌頭。
“不說就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不了近期咱們動作小點少賺點,熬到爹回來也就是了。”
……
林喜鳳所乘坐的馬車在方府門前停下,她被兩名丫鬟從馬車上扶下,一人架著一邊胳膊進了府中。
三人在方德海麵前跪下,林喜鳳哭的泣不成聲,連說話都有些含糊。
“老爺,那林知夏太過分了,不僅不顧及方府臉麵,還讓她身邊的護衛將我打成了這樣。”
方德海看著不成人樣的林喜鳳,眉頭擰成了“川”字,他關心的隻有一點。
“也就是說,你沒將後山的地契帶回來?”
林喜鳳哭著說,“如今村裡人都護著我大伯一家,連林家族人都有不少倒戈,喜鳳真的已經儘力了。”
方德海聽到這裡,神情變得冷漠。
他方府哪怕家丁再多,也沒把握跟整個村作對,尤其杏花村人大多都已經被林家大房收買。
那邊隻能從彆的方麵想辦法了。
“既然如此,你對我方府而言,便沒有意義了。”他看向馮寶山,“我記得後院還缺個粗使丫鬟?”
馮寶山立馬反應過來,哈腰說,“是,後院刷恭桶、劈柴、浣洗正缺人呢,要不小的將林姑娘安排到那裡去?”
方德海點頭嗯了一聲。
“記得讓她簽好賣身契。”
“是。”
馮寶山朝著兩名丫鬟一招手,便架著林喜鳳往後院去了,任由林喜鳳如何掙紮,都掙脫不開兩名丫鬟的束縛。
……
次日起,知夏便要一人看管碼頭兩家鋪子了。
正好虎妞生下的五隻狗崽已經半歲,她順便帶了三條,往三家鋪子裡各放了一條。
狗的耳朵靈敏,夜裡鋪子有什麼情況,狗能比人早發現。
同福酒樓最近仍舊模仿林記食鋪的特色餐食吸引客人,鋪子裡雖有一批忠實食客,生意卻還是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知夏粗略翻了翻賬簿,左右不過半月功夫,鋪子營收便比往常少了五六兩。
往常碼頭食鋪一月能賺五十五到六十二兩,現如今半月少六兩,一個月就得少十二兩。
好在鋪子不要租金,除去開支還能剩下幾十兩的結餘。
就當鋪子裡少賺點。
東邊不亮西邊總要亮的,食鋪營收雖然減少,最近添的幾個澱粉腸攤位生意還不錯,彌補鋪子減少的營收綽綽有餘了。
幾日後,彭山縣那邊兩個鋪子竣工,五福領著月隱回到了碼頭。
知夏望著那個越發成熟穩重的少年,麵露歡喜。
“大哥,你總算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