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不能說的好事。”
趙成忠揪著唇邊的胡子,滿臉好奇,“你有啥好事是不能和我說的?”
馬氏沒忍住斜了他一眼,“今兒這麼好的機會,你肯定會喝二兩吧?往常沾了點貓尿你這嘴就把不住門,我能跟你講?”
尤其是這種沒影的事。
萬一這老頭喝高了,拉著沈家那小子喊外孫女婿,尷不尷尬是其次,知夏名聲不要的?
趙成忠見馬氏這般防著他,氣的哼哼兩聲。
“都老夫老妻這麼多年了,你就這麼信不過我?”
馬氏想也不想就承認了。
“這種事還真信不過。”
趙成忠抄著手,將身子轉向另一邊,鬨小脾氣似的,不再理會馬氏。
馬氏也並未因為他這個動作而遷就他。
趙鬆全見爹娘鬨了不愉快,忙湊到趙成忠跟前,“爹,在妹妹家呢,院子裡這麼多人在,您收斂些脾氣,叫人瞧見多不好?”
趙成忠往馬氏的方向看了眼,仍舊抄著手。
“你娘總防著我,我自然生氣。”
見他跟個孩子似的耍小脾氣,趙鬆全勸道,“爹跟娘這麼多年夫妻,她是個什麼樣的人,您能不知道?她肯定是為大局想。”
一聽到這話,趙成忠立馬將眼睛瞪大了。
“啥意思?你爹我沒大局?”
趙鬆全抿了抿唇,他有些愣住了,原本看院子裡有外人在,想勸老爹在妹妹家不要鬨笑話,也不知道怎麼就將火苗引到了自己身上。
他忙擺手,“不是,爹,我沒這個意思。”
就在這時,趙玉珍端著一碗菜從廚房出來了。
“菜都好了,吃飯了。”
趙鬆全忙站起身。
“我給妹妹幫忙去了。”
說完,快步往廚房走去。
趙成忠望著大兒子的背影,哼了一聲,繼續生他的氣。
晚上的飯菜特彆豐盛,幫忙的人也多,烤羊排,紅燒蹄髈,燒雞,烤鴨……
為了應景,趙玉珍還做了個巨大的饅頭,在上麵添加了一些裝飾,切好放在知夏所坐的桌中間,用來充當“蛋糕”。
趙成忠喝了口閨女給他倒的酒,將剛才的不愉快拋到了腦後。
滿滿當當四桌人,邊吃邊喝邊說說笑笑,好不熱鬨。
……
繡春苑確實以低價吸引了不少人,不過買的買,退的退,到最後一對賬,鋪子裡每天營收連十兩都沒有。
雖不至於虧,可投進去的成本回本時間拉長了不說,跟對麵穩打穩紮的雲錦閣相比,差了不是一星半點,反而因為自家的襯托,讓雲錦閣的生意越發好了。
翟掌櫃覺得這樣不行,也學著知夏的樣子,在門口放了一塊木牌。
上邊寫著:高薪招繡娘,有意者進店麵議。
木牌並非如知夏那般側放著,而是麵向對麵的雲錦閣,擔心繡娘不認得木牌上的字,還安排了個小廝站在鋪子前麵朝著雲錦閣的方向喊。
“招繡娘,繡春苑高薪招聘繡娘,月錢保管讓大家滿意,走過路過不要錯過,大家都過來看看啊。”
目的不言而喻,就是奔著雲錦閣的繡娘來的。
知夏望著繡春苑的做派,麵上有些疑惑,她自問和繡春苑的翟掌櫃沒有恩怨,就算是為了賺錢,也不該如此明晃晃的針對才是。
難道他的背後,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