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們就都盼著你的大餐了。”
聽到有大餐吃,漢子們乾的更賣力了。
因何秀梅去了宜陽縣,鎮上鋪子還得知夏看著,跟叔伯們囑咐了一通,想著他們之前有修繕鋪子的經驗,便先領著霜葉回了溪口鎮,趁鋪子不忙的時候隔三差五過來瞧瞧就行。
這天,劉氏悄悄來了前院。
“知夏,田氏的丈夫來了。”
知夏抬頭,“嬸子跟他說田氏在對麵沒?”
劉氏幸災樂禍的點了點頭。
“說了,他那凶神惡煞的樣子,要是不說,指不定得在咱們鋪子裡鬨出什麼事來,既然是田氏的家事,還是讓他們兩口子去解決的好。”
知夏點頭,“合該如此。”
話音剛落,便聽得對麵傳來田氏的慘叫聲,兩個鋪子隔了一條街,叫聲都尤為清晰。
“啊!救命啊!彆打了,你彆打了!”
田氏一邊喊,一邊從繡春苑跑了出來。
繡春苑的小廝緊隨其後。
“住手,誰讓你在我們繡春苑的地盤動手的?”
“動手咋了?”男人一邊打,一邊理直氣壯的說,“我打我自己媳婦兒,還得挑地方?賤人!偷偷換了地方做工居然不告訴我,我要是沒打聽到你在這兒,你是不是要瞞老子一輩子?今天不打你一頓,你都要上房揭瓦了。”
田氏一邊哭喊,一邊暗恨雲錦閣未能幫她守住秘密,還這麼快就將她做工的地方告訴了男人。
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掙脫開男人便往雲錦閣的方向跑去。
“林姑娘,救命啊!”
繡春苑的東家和小廝是救不了她的,隻能寄希望於林知夏還有點善心了,畢竟上回男人來鎮上打她,便是林知夏幫她解的圍。
知夏眉頭一挑,看向霜葉。
“將人攔在外麵。”
霜葉點頭上前,張開一隻胳膊,將田氏攔在門外。
“你是繡春苑的繡娘,救命也該去找繡春苑的掌櫃才是,來我們雲錦閣做什麼?”
田氏的男人見狀,更氣了。
“賤人,居然還敢搬救兵,看我不打死你!”
他揪著田氏的頭發,將她拉回了大街上,繡春苑的人也不敢上前幫忙,直到將田氏打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了,男人才收手。
他雙手叉腰,呸了田氏一口。
“老子沒錢用了,趕緊給老子弄點錢來。”
田氏趴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我哪兒來的錢?我才在繡春苑乾了幾天活,還沒到發工錢的時候。”
“你去找掌櫃預支啊。”男人看著如同一塊破抹布一般癱軟在地的女人,眼裡沒有絲毫憐惜,“之前在雲錦閣做的好好的,人東家也好說話,喊預支工錢就預支工錢了,咋的?繡春苑不行?”
繡春苑方向,翟掌櫃和小廝對視了一眼。
小廝似是接收到了掌櫃的意思,伸長脖子望著田氏的方向。
“田大姐既然受了傷,還是先回去養傷吧,做工的事不著急,等傷徹底養好了再說。”
男人忙將田氏從地上拽起來。
“她不用養傷,我剛才打的時候很注意的,沒有傷著她的手。”
田氏本就被打的渾身酸痛,被男人這一拽,更是“嘶”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