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都依你。”緊接著又提醒她,“不過在散席之前,切勿輕舉妄動,這裡畢竟是江府,不是在孫家,你若出了什麼岔子,公爹和婆母固然不會對你如何,必定會將過失算到我這個當姐姐的頭上。”
孫淑瑤乖巧點頭。
“姐姐放心,我會忍住的。”
先讓那個賤人再快活一會,等宴會結束,她定要讓那個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任飛煙和祝秋柔拉著知夏來到另外一處距離較遠的長廊下,兩人皆鬆了口氣。
任飛煙說,“幸好江府少夫人不是個胡來的,不然妹妹剛才恐怕不好脫身。”
知夏笑著行禮。
“剛才的事,多謝兩位小姐。”
“舉手之勞罷了,林姑娘不必放在心上。”任飛煙望著她,“我看孫淑瑤那樣子挺慘,林姑娘是如何將她傷成那樣的?”
見好姐妹一臉八卦的樣子,祝秋柔溫婉一笑。
知夏倒覺得這事兒沒什麼好隱瞞的,便如實說,“半個多月前,我來省城的第一天,孫小姐不知如何發現的我,將她的馬車橫在我必經之路上,還叫來一群家丁抓我,當時我身邊隻跟了霜葉姐姐,無奈之下,隻能讓霜葉姐姐駕著馬車從她馬車前麵的空隙穿過,也因此導致孫小姐的馬車受驚側翻,我當時沒料到她的馬車會側翻,也沒料到她會受傷,完全是出於自保。”
任飛煙一聽,笑了起來。
“自從孫家大小姐嫁到江府,孫家在省城雞犬升天,無人敢招惹,孫淑瑤身為孫家幺女,更是囂張跋扈,偏生你膽子大,三番兩次不將她放在眼中,難怪她剛才一副要活剝了你的樣子。”
祝秋柔沒好氣的看了她一眼。
“林姑娘因為咱倆被孫小姐記恨上,你還笑呢。”
任飛煙擺擺手。
“我不是笑林姑娘,我是笑那孫淑瑤,從出生到現在沒受過挫折,終於讓她碰上了林姑娘這麼個硬茬,還屢次在林姑娘手裡吃虧。”
知夏和這兩人也認識了好幾年,平心而論,兩人品行不錯,性格也好,若能相交,將來再參加類似於這種的宴會,也能有人說說話。
“往後我常在省城,跟兩位小姐見麵的機會可能會多一些,兩位若不嫌棄,可喚我知夏。”
任飛煙笑著道,“我叫任飛煙,今年十八。”
緊接著又指向身旁的姐妹。
“這是祝秋柔,今年十九,我們應該都比你大,祝姐姐明年初成親,正好剛才碰見知夏,想問問你們鋪子能不能定製嫁衣來著。”
知夏滿臉誠懇。
“雖然目前為止,我們鋪子還沒有人定製過嫁衣,但如果祝姐姐信得過,可以跟我說一說你的要求,我到時候可以先將嫁衣樣式繪製出來給你瞧瞧,你這邊點頭咱們再開始動工。”
祝秋柔點頭。
“行,那這件事就拜托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