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好,我們家公子讓小的來給林小姐提個醒,江少夫人好像盯上了剛才在成衣鋪子外麵跟您下跪的女子,這會已經讓人追著去了。”
知夏自問和喬懷亦除了宴會那次便再無交集,他似乎沒有欺騙自己的理由。
再說喬、孫兩家本就有仇,自己如今跟孫家也有恩怨在,幫她,也相當於在針對孫家。
“我知道了,勞煩小哥代我跟喬大公子道一聲謝。”
小廝朝著知夏抱了抱拳,便轉身離開了。
知夏並不知曉方子陵的去向,他雖在自己麵前表了誠意,可江府的門檻畢竟更高。
像他這般利益至上的人,她不敢對他抱有任何希望,再說孫家是省城的地頭龍,從方子陵手裡截個人,可謂輕而易舉。
“霜葉姐姐,孫家人這會怕是已經得逞,你去跟我爹說一聲,讓他在城內巡邏的時候,密切關注方子陵和孫淑婉的動作,務必摸清林喜鳳的藏身之處。”
林喜鳳這人心思歹毒。
她若跟孫淑婉串通一氣,隻會成為孫淑婉手中,對付自家的一柄利刃。
還不知道她到時候要如何拉自家下水呢。
霜葉抱了抱拳,便快步離開了。
……
傍晚,知夏剛回到家,方子陵便氣喘籲籲的追來了。
他捂著自己的胸口,上氣不接下氣。
“林小姐,不好了,你堂姐被孫家人截走了,我懷疑他們想利用你堂姐來對付你。”
知夏側目望著他。
“方公子,我還能信你嗎?”
方子陵舉起三根指頭。
“我方子陵雖然看重利益,但信用還是講的,既然已經跟林小姐投了誠,便不會做背叛你的事。”
他將手放下,望著知夏說,“當時孫家人將人截走之後,還以江府的名義要挾我配合,此次前來省城帶的人少,人我實在沒辦法留住,不然也不會來找林小姐,眼下林喜鳳的身契在我們方家,林小姐想要如何做,我可以全力配合。”
“此事跟你方家無關,無需你配合。”
話音剛落,林寄明領著一群人從遠處過來。
他的身後,幾名士兵押著一個套著布袋的女子,女子被其中兩人架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的,腿腳瞧著使不上勁兒一般。
知夏看到來人,展顏一笑。
“爹。”
她就知道,找爹出馬,這件事準能解決。
方子陵也忙朝著他行禮。
“見過林大人。”
林寄明目不斜視了進了府。
知夏和方子陵緊隨著他進了府中。
眾人站定後,林喜鳳頭上的布袋被揭下,嘴裡的抹布也被扯出,露出了她那張臟兮兮的臉。
這一下午,她輾轉被幾波人抓走,早已嚇的臉色慘白,這會看見林寄明,就好像看到救星一般,直接朝他跪下後,淚眼婆娑的哭了起來。
“大伯,救我!有人要殺我。”
她一邊哭的時候,還一邊偷偷的打量著這個府邸。
跟方府比起來半點不差,她要是也能住在這裡就好了。
早知道這樣,她當初真應該跟大伯一家處好關係,至少比嫁進方家要靠譜。
知夏翻了個白眼,以為自己命多金貴呢,還有人要殺她,要不是老爹將她找到帶回,她恐怕會毫不猶豫幫著彆人拉自己一家人下水吧?
她看向林寄明。
“爹,你是在哪裡找到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