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斬不斷的血緣關係,看你如今發達了,一個兩個的就都找上門來打秋風了。”
林寄明一聽,“今天還有誰來了?”
趙玉珍哼了一聲。
“除了你娘還能有誰?”
林寄明頓感頭疼。
“她來做什麼?”
趙玉珍憤憤不平,“還不是你那居心不良的弟弟,將你娘扔到府門口就走了,當時外麵圍了不少人看熱鬨,我擔心事情鬨大了對你有什麼影響,就先將人弄到後院去了。”
原本以為,離開了杏花村,就能擺脫二房那幾尊瘟神,沒想到林水生居然將程氏送到了省城。
這個燙手的山芋,讓她接她實在不甘心,不接又擔心對男人孩子有影響,便隻能讓人先將她安排到後院最偏僻的一間屋裡了。
知夏看向她。
“南鏡重孝,尤其爹如今在省城當了官,又才上任,娘將阿奶先弄進府裡是對的,否則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往上舉報,爹這邊恐怕真會有點麻煩,不過已經將人收進來了,到時候是送回杏花村還是將她安排的遠遠的眼不見為淨,不是娘說了算?”
林寄明想了想,“這件事你們不用管,等過了這個風頭我來做安排。”
趙玉珍一聽,點頭說,“行,你來安排就你來安排,我也懶得去操那個心,收拾收拾準備吃飯吧,我去趙家爹娘院裡喊他們二老過來。”
……
方子陵的馬車在城內繞了一小段路,出城的時候,正好跟文舟碰頭。
文舟提著個食盒爬上了馬車。
“公子,您讓小的買來在路上吃的桂花糕已經買回來了。”
方子陵嗯了一聲,掀開簾子接過食盒後,看向楚嶽。
“多謝大人相送,眼下已經出了城,大人先回吧。”
楚嶽微微點頭,領著一眾弟兄離開。
方子陵見狀,忙吩咐車夫繼續趕路,並拿出食盒中的桂花糕,眼神中閃過一絲狠意,將最上方那塊點了紅點的往林喜鳳的方向遞去。
“回溪口鎮路遠,吃點吧。”
第一次見方子陵待她這般體貼,林春杏頓時心花怒放,她含羞帶怯的點了點頭,拿起桂花糕故作矜持的吃了起來。
可才吃了一半,她便覺得喉嚨傳來撕心裂肺的痛感,緊接著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再次醒來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了方府,外邊的天也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她張了張嘴,隨後一臉驚恐的摸向自己的脖子。
怎麼回事?
她居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意識到這點,林喜鳳趕忙從床上坐起來,她拚命想發出聲音,可喉嚨傳來的都是極輕微的氣聲。
慌亂之下,還不小心打翻了床頭的杯盞。
瓷器碎裂的清脆聲音清晰可聞。
外間的方子陵聽到動靜,舉著燈來房中查看情況,見林喜鳳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他上前安撫。
“你放心,我當著你大伯的麵說過要抬你為姨娘,就肯定會作數的,也會給你姨娘的待遇,隻是你如果不失語,仍會被孫家人惦記,到時候不隻是你,連我方家都要受到牽連,你且委屈一些日子,往後孫家勢微,我會想辦法給你找到治療喉嚨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