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銀珠福身,往後退去。
……
去叫人打聽消息的金珠很快便來到孫淑婉麵前回稟。
“夫人,底下的人打聽到,林大人還有弟弟和生母,不過他從戰場回來之前,林夫人借口被婆母一家虧待,已經做主跟林家二房分了家,且兩家一直都鬨的很僵,甚至到了單開族譜的份兒上,如今林大人的母親由二房贍養,林大人一個子兒都未出過,他們吃香喝辣,竟任由林老夫人跟著二房吃糠咽菜。”
孫淑婉有些詫異。
“上回那個姓方的帶到省城的女子呢?”
金珠忙說,“她叫林喜鳳,是林家二房長女,現如今為方員外府公子的妾室,底下人說,她從省城回溪口鎮就啞了,目前還不知是因何緣故。”
“看來林大人虧待自己母親和親人這事為真了。”孫淑婉唇角勾起一抹冷笑,“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不說家財萬貫,就林家那樣的家境,在莊戶裡麵也算富貴人家了,竟舍不得給親生母親一口吃的。”
她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先等等銀珠那邊的消息吧,若林家孫家相安無事倒也還好,若他們跟喬家沆瀣一氣,我們肯定是不能坐以待斃的。”
金珠福身。
“夫人說的是。”
……
知夏覺得有些奇怪,最近這段時間,她身邊多了不少胡亂開屏的公孔雀,一個個如饑似渴的騷氣模樣,嚇的她連門都不敢出,生怕汙了自己的眼睛。
於是,在雲錦閣的生意穩定之後,她便一直在家裡陪著趙玉珍和阿公阿婆。
至於程氏,因為身子骨不硬朗,又害怕被趙玉珍趕回杏花村去,天天躺在後院的床上裝病。
得知趙家那兩個老的跟她在同一天住進了守備府,還安排在比她這裡要寬敞許多的院子,氣的天天嚷嚷著要見林寄明,給她換個大院子住。
下人們得了趙玉珍的吩咐,每次都是嘴上應著好,應過之後就將她的話拋到腦後。
擔心她吃太飽在府裡作妖,下人們每天隻敢給她吃個五分飽,保證餓不死就行。
這個法子倒是管用,程氏吃不飽肚子,也沒力氣折騰,天天就是吃喝拉撒睡,也擾不到前邊主子們的清淨。
如今已經是深秋,大家紛紛穿上了薄襖,趙成忠和馬氏來省城的時候,知夏就沒讓他們帶行李,身上穿的,平日換洗的,都是知夏讓繡莊給二老準備的,這幾年養的好,二老氣色本就不錯,穿上新衣,倒還挺精神。
這會,趙成忠正跟院子裡的漢子學鍛體的功夫,馬氏則拿著汗巾陪在一旁。
簷下,平安規規矩矩的搬著小凳子坐在知夏躺椅的一頭,滿臉認真的將剝成瓣的橘子一塊一塊往她嘴裡送,頻率剛好夠知夏將上一塊橘子嚼完咽下歇兩口氣。
知夏一邊嚼著橘子,愜意的眯起了雙眼。
總算是苦儘甘來,讓她過上了神仙日子。
趙玉珍見女兒天天在家奴役小兒子,不由往她的方向望了眼。
“之前天天往外跑,最近倒是大門都不敢出了,外邊是有什麼豺狼虎豹不成?”
知夏煞有其事的點著頭。
“比豺狼虎豹還可怕。”
趙玉珍眉頭一挑,“你爹如今在省城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照理來說,外邊那些人但凡知道你身份的,應該對你客客氣氣才是,他們都乾啥了,能將你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魔王嚇成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