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笑著呢,誰知趙玉珍轉過頭看著姐弟倆。
“笑什麼笑?都不許笑!你們爹不要麵子的?”
“哦。”
知夏往平安的方向看了眼,見平安仍舊咧著一口白牙,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娘,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我們不過笑兩聲,這才哪到哪兒?瞧你剛才那母老虎的架勢,我爹大老爺們兒一個,在你麵前可是大氣都不敢出。”
趙玉珍將信將疑。
“我剛才看起來很凶?”
知夏忙點頭。
平安抬頭見姐姐點頭,也小雞啄米似的跟著點頭,由於腦袋大身子小,差點因為點頭將自己甩地上去。
趙玉珍一聽,不由往男人的方向看了眼。
前世沒人疼,身邊針對設計的人居多,隻能將自己偽裝成刺蝟,見人就紮,至少不會傷到自己和女兒,但如今情況不一樣,或許還真得將脾氣收斂一些。
穿戴好蓑衣的林寄明看著母子仨。
“你們娘現在這樣挺好的,啥也不用改,她開心就好。”說著,往外走去,“我先忙去了,晚飯前會趕回來。”
趙玉珍忙從薑氏手中拿過乾糧。
“帶點吃的,肚子餓了應付一下。”
知夏笑望著一旁的薑氏。
“婆婆,你去燃一個炭盆過來吧,剛淋了雨,咱們都烤一烤去去寒氣。”
“哎。”薑氏笑著說,“順便一人熬一碗薑糖水如何?咱們剛才坐在馬車裡頭都還好,奴婢看外邊那些小兄弟都多少都淋了些雨。”
知夏點頭,“還是婆婆想的周到,就按婆婆說的。”
薑氏笑著福身。
“奴婢這就去準備了。”
……
連續下了三日大雨,趙玉珍和知夏連門都不敢出,有時雨下的大,在家中串個門都能打濕鞋襪,想著跟他們一樣不想出門的人應該也不少,便叫人去通知鋪子裡的人,將開張的日子推遲一兩日。
五福和何秀梅是第四日雨停才回的省城。
“娘,我們來了。”
兩人進了門,何秀梅直奔趙玉珍。
“娘,初六那日你們回省城可有淋著雨?我那日一覺醒來聽到外邊下大雨,還在家裡跟五福說這事兒呢。”
“沒有。”趙玉珍笑著說,“馬車速度快,雨是我們到省城了才開始下的。”
五福也來到趙玉珍麵前。
“娘,爹出門了嗎?”
“出門了,大概申時才能回,正好趕回來吃晚飯。”趙玉珍說,“之前連著下雨,知夏便通知鋪子裡推遲一兩日開張,今日雨一停,她就去幾個鋪子裡查看情況了,糧油鋪子裡年底囤了些糧食,她擔心糧食會受潮發黴,所以這會也不在家。”
前幾日回去給五福辦婚事的時候,她跟杏花村和趙家村那邊打了招呼,今年兩個村種的糧食,不論是哪種,有多少她能收多少。
裡正還說會幫她去隔壁幾個村子也說一說,讓大家夥都種起來。
五福一聽。
“那我也去瞧瞧,說不定能幫上點忙。”
去年來省城過年的時候,三個鋪子知夏都是帶他去看過的,所以知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