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打我。”
帷帽下的唇角勾起。
“怎麼?你還想還手不成?”
中年男人瞪圓了雙眼。
“我……”
正要說話,聽到動靜的花媽媽扭著臀,頂著一張笑臉過來了。
她主動攙起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
“兩位客官稍安勿躁,咱清音榭內可不消打鬨,給奴家一些麵子,就當剛才是一場誤會可好?等會奴家叫館中姑娘們給兩位各上一壺好酒,給兩位消消氣。”
見兩人沒說話,她趕忙朝著不遠處的姑娘們使眼色。
“快扶兩位公子去雅間入座,琴心姑娘馬上就要登台獻藝了,可不能叫兩位貴客錯過。”
姑娘們福身。
“是。”
知夏本也沒想將事情鬨大,便由著身旁的姑娘將她領到了雅間。
中年男人卻還有些不服氣,他看向花媽媽。
“要想讓我息事寧人也可以,讓喜鵲姑娘來陪我喝酒。”
花媽媽撚著帕子笑著。
“客官也知道,咱們清音榭內都是賣藝不賣身的清倌人,陪您喝酒,喜鵲姑娘恐怕是真不行,不過等會我可以讓她單獨給客人唱上一曲。”
喜鵲是清音榭的招牌之一,嗓音如黃鸝出穀,美妙絕倫,往年大戶人家辦宴,不少都會從清音榭請了他們館中的招牌前去助興,喜鵲因為這副嗓音和自帶喜氣的名字,每每都在邀請之列。
中年男人一聽,眼底閃過算計。
“唱曲也行。”
隻要進了他的雅間,還不是他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花媽媽忙點頭,“行,客官先去雅間吧,奴家等會便讓喜鵲姑娘來給您唱曲兒。”
中年男人嗯了一聲,回到雅間之後,越想越覺得氣不過,他看向身旁的隨從。
“你去多叫幾個人,等會那小子一出門,就將他綁到城西的宅子,看老子不折磨死他!”
“是。”
隨從應了聲,便出門去了。
……
樓下,一名身著淺紫色長裙的姑娘抱著琵琶上了台,她先朝著大家夥鞠了一躬。
“今日是琴心的告彆宴,感謝諸位貴賓往年對琴心的支持。”
話一出口,樓下的男人們便開始哭的哭,喊的喊。
知夏無語的望著這一幕。
“搞的跟生離死彆似的,簡直耽誤我聽曲兒。”
雅間沒有門,門口掛著輕紗簾子,方便客人觀看樓下的演出,也方便雅間內出現什麼狀況能及時觀察到。
知夏因為帶著帷帽,並未將簾子放下。
就在這時,一名小廝領著個戴銀色麵具的男子來到雅間門口。
小廝朝著知夏行了一禮。
“公子,今日雅間滿客了,這位客官說,您若願意跟他湊一湊,今日雅間內所有消費均由他來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