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再次看向徐夫子,帶著商量的語氣。
“夫子,我是這樣想的,既然平安性子跳脫,咱們可以適當縮短授課時間,往後一堂課改為兩刻鐘,上午三堂課上完,下午的兩堂課咱們也取消掉,到時我跟府中叔伯們說好,往後課間便讓他們領著平安做一些有助於他中精神的訓練,下午就讓他自己去釋放精力,夫子的月銀之前多少往後還是多少,您看如何?”
原本平安年紀就不算大,貪玩的年紀,課堂上時間長了坐不住很正常。
像他這種情況,如果能儘量將他要學的東西濃縮在三堂課,沒必要將一整天的時間耗費在這上麵,餘下的時間倒不如讓他跟著叔伯們練練功夫,既能釋放精力,也能強身健體,還不容易讓他產生厭學情緒。
平安倒是樂意。
倒是徐夫子聽得知夏的話,忍不住在心裡腹誹。
彆人家生怕孩子課堂時間短了,孩子沒學好,想著法兒的讓他多給孩子拖一拖堂,好讓孩子加深印象,這林家倒好,不僅不用他拖堂,還給孩子減去了一半的課堂時間。
也不知道他們是想孩子好還是不想孩子好。
如此嬌慣孩子,哪怕他天資再聰穎,將來恐怕也要養廢掉。
不過林家自己都決定好了,他一個外人也不好多說什麼,他並非迂腐之人,少了一半的課還能照樣拿月錢,他也樂得輕鬆。
反正他儘力教,將來孩子沒學好,那也是他們林家的問題。
“你們既然如此決定,但老夫也要先將醜話說在前頭,將來平安公子若學業無成,你們不得怪到老夫身上來。”
知夏忙點頭。
“夫子放心,既然是我們自己做的決定,將來結果如何,我們自己承擔,斷然不會怪到夫子身上,對外也隻會說是我們的決策問題,隻是如今課堂時間縮短,還請夫子重新調整每日要授課的內容,儘量將五堂課的要點濃縮在上午的三堂課。”
徐夫子點頭。
“這是自然。”
……
跟徐夫子溝通好,知夏便先回了前院,又跟府中的叔伯們交代了一番。
往後課間,讓他們陪著平安丟沙包、打拳、站樁。
丟沙包不僅可以鍛煉他的投擲能力,還能鍛煉手眼協調和反應能力,打拳能鍛煉他的耐力和專注力,至於站樁,不僅能提升專注和意誌,還能為以後練功夫打基礎。
爹回來那年四海才五歲,他當年就是那麼練過來的。
當年四海也沒有全天念書,每天學那麼一會,大多時間還是在玩,她打算讓平安也沿襲四海當年的方法。
將方案製定好,知夏便開始坐等結果。
她換上一身輕薄的寬鬆長裙,躺在簷下的躺椅上,手中拿著冰鎮過後被切成三角的瓜,一邊吃著甜滋滋的瓜,一邊感受著絲絲涼風,竟也不覺炎熱。
“霜葉姐姐,你認得姓蕭的身旁那個叫成風的嗎?”
霜葉搖頭。
“沒見過。”
知夏擰起眉頭,“你說他到底是誰?”
霜葉靠在牆邊,雙手環胸,一隻手中,還捏著塊啃了一半的瓜。
“屬下也不知,印象中似乎沒見過這號人。”她看向知夏,“主子要是好奇,有機會揭了他的麵具不就真相大白了?”
知夏一聽,點頭說,“你說的有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