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葉壓著唇角。
“主子若直接掉下來還好解決,屬下接住您便是,掛在樹上解救下來要麻煩一些。”
知夏向來是能怪彆人就永遠不怪自己的性子,忍不住埋怨了一句。
“都怪隔壁那戶人,好端端的修什麼院子,我要是不好奇,也不會去爬樹,不爬樹,就不會發生這麼驚險的事情。”
平安縮在一旁不敢說話。
他怕自己一開口,姐姐就怪到他頭上來,畢竟是他告訴姐姐隔壁在修繕院子的,他要是不告訴姐姐,姐姐就不會好奇,姐姐不好奇,就不會來爬樹,不爬樹就不會發生剛才的事情。
他捂著自己的臉,將嘴擠的嘟了起來。
天啊,他突然覺得,姐姐的弟弟也挺難當的。
四海哥哥從前沒少背鍋吧?
……
見知夏成功被霜葉從樹上解救下去,蕭赫看向成勇,“人往這邊看看怎麼了?往後要是再大驚小怪,自己去領鞭子。”
成勇不能理解。
“主子,人家窺探您的隱私,難道屬下要視而不見?”
蕭赫理所應當的嗯了一聲,“彆人自然不行,但她可以,彆說窺探我的隱私,她就是半夜爬過來掀了這個院子,你也隻能跟在她身後搭把手。”
望著走向書桌的主子,成勇抬手摸了摸後腦勺,滿腦袋的疑問。
主子不會是被人下降頭了吧?
這差事,咋越當心裡越沒譜了呢?
……
剛才的驚叫聲,趙玉珍雖然隔的遠,也是依稀聽見了的,她走出屋,見一身狼狽的知夏從花園方向來,不由擰起了眉頭。
“怎麼了這是?”
知夏抿了抿唇。
“平安跟我說隔壁在修院子,我好奇就爬樹上去瞧瞧。”她一攤手,“一個不小心,就這樣了。”
趙玉珍擰眉看向平安。
“你念書不好好念,管隔壁修院子做什麼?”
平安沒想到,這口鍋兜兜轉轉還是落到了自己頭上,“娘,我今天有好好念書的,徐夫子教我的我都記住了。”
知夏一邊整理自己的衣服一邊幫平安說話。
“娘,你彆罵平安了,他也就是隨口跟我提了一嘴,我自己好奇跑去看的。”
趙玉珍又看向她。
“瞧瞧你都多大了,還跟個孩子似的沒個輕重,隔壁修院子就修院子,又不礙著你什麼事,好端端的跑去看什麼?有句話叫好奇心害死貓,萬一隔壁住的人大有來頭,你一不小心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命怎麼沒的都不知道。”
知夏笑著挽上她的胳膊。
“是是是,娘說的有道理,是我考慮不周,往後不會再這樣了。”
趙玉珍又往女兒的方向瞅了眼,愁的直歎氣。
“你說你這個樣子,將來嫁出去讓我怎麼放心?”
知夏和旁邊的平安對視一眼。
不放心大不了不嫁唄,如果嫁人之後這麼沒有自由,她倒不如就在家裡混著。
反正上頭有爹庇護,將弟弟侄兒扶持起來,將來一樣可以倚靠。
不過這話她是不敢當著娘的麵說的。
知夏靠在趙玉珍肩頭。
“娘,兒孫自有兒孫福,你就彆瞎操心了,午飯好了沒有?什麼時候開飯?”
趙玉珍無奈的看了她一眼。
“我聽說你這張嘴一上午就沒停過,才消停一會?這就又餓了?”
知夏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