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撥你們的關係對我當然有好處。”她指向趙玉珍,“要不是她先挑撥大哥和我們的關係,我根本不會變成如今這樣,還有林知夏,若非她當年從中作梗,我早就嫁給沈甫安了。”
若她嫁給沈甫安,如今便是風風光光的沈夫人,她也不用深陷泥潭。
眾人當個樂子聽著,還在一旁交頭接耳的討論。
林寄明被她這番話氣的不輕。
她不僅詆毀了自己媳婦兒,還想給知夏招黑。
“你大嫂從未在我麵前說過你半句壞話,你所遭受的一切,是你自己蠢笨如豬,咎由自取,彆想將臟水往你大嫂身上潑!”
沈甫安也站了出來。
“我今日要是不在,知夏豈不是也要讓你抹黑了?當年的事你心知肚明,且不說你我隔著輩分,我當時才十五,念書科考尚且讓我自顧不暇,成家自然是沒有打算的,我母親更是不喜你在村裡的作風,見你日日糾纏於我,便索性在鎮上租了個院子遠離你落個清淨,知夏當年不過十歲,這件事與她何乾?”
眾人一聽,本以為林知夏真插足了她小姑和這位沈大人之間的姻緣呢。
沒想到是她這個上不得台麵的小姑一廂情願的。
林春杏望著眾人嘲笑的神情,越發的氣憤。
“你們都是林知夏一邊的,都在說謊!”
然而,無人再在意一個瘋子的話。
江仁貴往林寄明的方向望去。
“林大人,你妹妹混進江府行刺你女兒,導致國公爺受傷,今日這事,你是否要給我江府和國公爺一個交代?”
眼下,隻有將這口鍋扣到林家頭上,待會國公大人怪罪下來,他們江府才能從中摘除乾淨。
可不能因為這件事,影響了他的前途和江府名譽。
蕭赫領著知夏走了過來。
“事情發生在江府,難道江大人不應該先弄清楚,她是如何混進江府的?”
話音落下,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江仁貴朝著往這邊來的蕭赫抱拳。
“國公大人明察,江府奴仆眾多,偶有疏忽實屬正常,若有心之人執意要鑽這個空子,下官也無法阻止啊。”
蕭赫又看向趴在地上的林春杏。
“她雖為林大人的妹妹,畢竟已經嫁作他人婦,不再是林家之人,既然不是林家人,便不歸林大人管,此事歸根結底,還是你江府疏於管控,才讓此等漏網之魚鑽了空子,若追究起來,你江府責任更大。”
江仁貴聽到這裡,緊張的額頭起了一層汗。
“國公大人說的是。”
蕭赫往知夏的方向看了眼,轉身走向江家為他布置的那張席。
“本國公不信她一個無權無勢的婦道人家能隨隨便便混進江府,江大人快些審,莫要耽誤了今日的接風宴。”
這番話就差直白的跟眾人說:我懷疑你江府有人在背後搞鬼了。
江仁貴再次抱拳。
“是。”
饒是他再想息事寧人,點到為止,眼下有了國公爺的發話,他也做不到草草了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