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饒命,我說,我都說。”
孫淑婉望著這一幕,慌的攥緊了自己的胳膊。
成風滿臉嫌棄的抵了抵鼻子,手中力道略微加重了些。
“快說!”
“是……”林春杏哆哆嗦嗦的指向孫淑婉,“是江少夫人!”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
“三個月前,江少夫人找到我,說讓我想辦法除掉林知夏,還承諾我,待事情辦成,她便幫我脫身,還要助我兒子拿到錢家的家產,我答應了,今日進府,便是她為我安排的。”
見林春杏將自己供出來,孫淑婉幾乎要站立不住,幸好身旁的金珠銀珠扶了她一把,才不至於跌坐在地。
孫家人聞言,全都慌了。
這罪名要是坐實,他孫家可就完了。
孫淑瑤自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姐姐被人誣陷。
她站起身,指著林春杏喝道,“賤人,你哪來的膽子,竟敢胡亂攀咬我姐姐!”
知夏一笑。
“我當江少夫人剛才為何要急於下定論,原來是想拉人給自己頂包啊。”
“你胡說,我沒有!”孫淑婉朝著江仁貴的方向跪了下來,“還請父親明察,兒媳根本不認識這個林姓婦人,此事跟兒媳半點關係都沒有。”
江仁貴眼底閃過一絲戾氣。
若真無半分關係,這個婦人為何不將彆人供出來,單單指向她?
蠢婦!
早知道她不是個本分的,三年前出了那樣有辱門楣的事,就該讓兒子將她休了,一了百了!
免得她跳出來壞自己好事。
他看向林春杏。
“你說是我兒媳讓你除掉林小姐並安排你進府,可有證據?”
為了保命,林春杏根本顧不上兩人之間的口頭協議。
“整個江府,我就隻認識江少夫人一個,我一個嫁過人的鄉野婦人,若非有人相助,如何進得來防守森嚴的江府?”
她往孫淑婉身旁的兩名丫鬟指過去。
“自從我來到省城,便是江少夫人身邊的金珠和銀珠兩位姑娘跟我接頭,進府之前,她們將我安排在三寶巷左邊的第二處宅子,衣食住都是江少夫人提供,門口還時時有人守著以防我逃出去,大人要是不信,可差人去查。”
金珠銀珠一聽,連忙拜下。
“還請老爺明察,奴婢沒有。”
未等江仁貴開口,蕭赫放下手中酒杯。
“成勇,去一趟三寶巷!”
“是。”
成勇應了一聲,退了出去。
孫淑婉早已嚇的臉色慘白,許是太過驚慌,隻覺得雙手都有些泛涼。
江仁貴的臉色也很難看。
他沒想到,原本興衝衝想要為國公爺辦一場接風宴,得到他賞識,卻因為這個蠢婦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