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全離開後,江仁貴深吸口氣,再次看向孫淑婉時,眼底除了憤怒,已然沒了更多情緒。
“現在,你還有何話可說?”
孫淑婉跌坐在地,無力再反駁什麼。
“兒媳……無話可說。”
“孫氏指使林氏殺人未遂,按南鏡律法,二者同判。”江仁貴將雙手背負在身後,“來人!將林氏和孫氏重打五十大板後收押下獄,明日起,遊街三日,待朝廷判決後,流放滄州。”
“是!”
見有官兵往自己這邊來,林春杏嚇的忙往林寄明的方向爬去。
“大哥,大哥你救救我,我不要去滄州,大哥,我是你的親妹妹,你不能不管我啊。”
林寄明擰起眉頭,並拉著趙玉珍往後退兩步,並沒有去管她的意思,眼睜睜看著她又哭又鬨的被官兵拖走。
至於孫淑婉,她沒有求饒,如今證據擺在眼前,孫家人也沒臉為她出頭。
知夏湊近一旁的沈甫安。
“甫安哥,滄州距離咱們這兒很遠嗎?”
“是挺遠。”沈甫安往她的方向看了眼,“且路不好走,路上估計就得耗費三四個月時間。”
知夏眯起眼。
“那她往後應該很難再回來了?”
沈甫安一笑,依著蕭赫現如今的手段,彆說回來,恐怕都不會讓她順利到達滄州。
“知夏說的沒錯,她應該不會再回來了。”
江仁貴朝著蕭赫的方向抱了抱拳,“不知國公大人對下官剛才的判決可還滿意?”
蕭赫的目光鎖定在沈甫安和知夏身上,見兩人湊到一起有說有笑,差點將牙咬碎。
他就知道,這倆碰頭準要出事。
“開席吧。”
江仁貴看不見蕭赫麵具下的情緒,見他如此吩咐,隻以為他對自己的判決無異議。
便開始招呼客人。
“時辰不早了,諸位都入席吧。”
知夏一聽,這才隨著林寄明和趙玉珍回到了她的位子上。
沈甫安自然也回到了蕭赫下首的位子。
蕭赫給自己灌了口酒。
“你們剛才湊到一起說什麼了?”
沈甫安麵上帶著淺笑,他朝著知夏的方向舉了舉酒杯。
“沒什麼。”
蕭赫往知夏的方向看了眼,轉而又擰眉看向他。
“沒什麼你們聊那麼開心?”
沈甫安打量著他。
“你怎麼還不將這個麵具摘了?”
蕭赫喝了一口酒,一本正經的語氣。
“為了不挨打。”
沈甫安差點被嗆到,他輕咳兩聲。
“你如今都是國公爺了,誰敢打你?”
蕭赫沒回答他的問題。
“你什麼時候回杏花村?”
“原本我想路過省城的時候,順便去守備府見一見知夏就回的,已經因為江府的接風宴耽擱兩日了,明日一早便回,三年未歸,還不知如今家中是什麼光景。”沈甫安看向蕭赫,“你要同我一道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