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突然出現在眼前的腦袋消失,霜葉才後知後覺的縮回手。
許是心虛,在得知主子無事後,默默從梯子上退了下去,並順手搬走了搭在牆上的梯子,生怕成風順著梯子過來報複。
雖然他翻牆可能用不上梯子。
……
想象中的疼痛沒有傳來,知夏感受到身下托住自己的臂膀,跟上回踩高蹺摔下時接住她的雙臂一樣有力。
她睜開眼,蕭赫正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四目相對。
不知不覺,從前那個不學無術的少年,已經長成了她眼中頂天立地的模樣。
還未徹底從驚慌中回過神,突然聽得旁邊一個重物從牆頭砸下。
知夏往成風的方向看了眼。
“成風侍衛,你沒事吧?”
下意識想從蕭赫懷中掙脫下來,然而,蕭赫卻並未鬆手,他禁錮著知夏,抱著她便大步往自己的院子走。
“喂,你怎麼這麼不近人情?”
知夏推了推男人的胸膛,奈何男女力道懸殊。
蕭赫任由她在自己懷中掙紮,始終未撒手,麵上笑容逐漸放大,就如同幾年前兩人坐船時,任由她對自己又捶又推那樣。
成風揉著自己的鼻子坐起身,故作輕鬆的望著兩人的方向,“林小姐不必擔心,屬下習武之人,摔一下不礙事。”
為了主子的幸福,他可是豁出去了,主子這要是還拿不下,可就太對不起他的奉獻了。
話說回來,隔壁那母老虎下手可真狠!
“嘶!”
成風再次痛苦的蹙起了眉頭。
來到院中,蕭赫將知夏輕輕放在躺椅上,雙手撐著躺椅的兩側看她。
“聽說你今日去相看了?”
知夏也不知道為什麼,竟莫名有些心虛,有種有夫之婦在外邊找人被抓包了的錯覺。
她尬笑一聲,“你都知道了?”
男人低頭輕笑。
“不想讓我知道?”
望著他好像要吃人的眼神,嬌小的身子往後縮了縮,“我倒也沒想瞞著,主要我娘都安排好了,不去不禮貌。”
不過今天相看也不怎麼成功。
跟紀家公子說話的時候,她腦海裡便時不時閃過蕭赫前天夜裡跟她說過的話,以至於連連發愣,紀家公子似是看出了她心不在焉態度敷衍,便先告辭離開了。
見人離開,她突然鬆了口氣。
又擔心回來太早不好跟老娘交差,還領著霜葉在外麵逛了一個時辰才回家。
此刻望著蕭赫湊近的臉,再聯想到他這幾日的所作所為,以及刻意表現出的親近,突然就在想,他前天晚上說的話,會不會不是戲言?
她也不是忸怩的性子,下意識便問了句。
“蕭赫,你是不是喜歡我?”
望著眼前歪頭看他的少女,以及從她嘴裡問出的話,蕭赫眸色漸深。
“可以嗎?”
知夏擰起了眉頭。
不是是不是,也不是喜歡或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