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夏在一旁解釋。
“他本就是京城靖國公府世子,被奸人所害才流落到杏花村,如今認祖歸宗,子承父業,才改回蕭姓,現在的名字叫蕭赫。”
何秀梅再次往屋裡看了眼。
“那往後咱們該如何稱呼他?叫國公大人,還是?”
知夏聳了聳肩,“怎麼順口怎麼來吧,陳不凡也好,蕭赫也罷,他應該不會介意。”
五福試探著問。
“妹妹怎知他不會介意?”
他總覺得,那天晚上看到的鬼影,可能真是陳不凡。
大晚上的爬牆去妹妹院子,莫不是想意圖不軌?
當時妹妹院子裡那麼大動靜,她指不定是知道的,卻幫著隱瞞,極有可能是受了他的威脅。
“這個……”知夏一時不知該如何作答,“蕭赫畢竟是在杏花村長大的,跟咱們也算是從小到大的情誼,念著這份情誼,怎麼著也會對咱們寬厚一些,再說了,我看他也不是那種小氣人。”
五福嘴唇一歪。
整個家跟陳不凡來往最多的就是妹妹了,這個情誼恐怕隻針對她一人吧?
屋裡傳來趙玉珍的聲音。
“你們怎麼還不進來?”
“來了。”知夏朝著屋裡應了聲,轉頭從何秀梅懷中接過慶延,“大嫂要是懷上了身孕,抱孩子的時候還得悠著些,慶延皮實,可彆傷著你自己了。”
說完,抱著慶延轉身去了正廳。
望著五福詫異的目光,何秀梅略有些羞赧的扶上了自己的腹部。
今早剛確診懷上了身孕,還在想著等這個節過了之後,找機會跟家裡說呢,沒想到知夏提起了這事。
五福眼神掃過她的小腹。
“懷上了咋也不跟我說一聲?剛才還跟我們在院子裡站了那麼久,要是出現什麼狀況可咋整?”
何秀梅麵上帶著淺笑。
“今天早晨才確診,我看家裡人一大早就各種忙,便沒講,再說這兩年有白芷幫我調理,我身體好著呢,站這麼會不礙事的。”
“我不管。”五福扶著她便往正廳方向走,“快到屋裡坐著歇息去。”
知夏抱著慶延進了正廳,在蕭赫對麵的位置坐了下來,她往蕭赫的方向望了眼,指著他教慶延喊。
“慶延,這是伯伯。”
慶延稚聲稚氣的喊了聲,“伯伯。”
林寄明聽到這聲伯伯,差點被茶水嗆到。
知夏往老爹的方向看了眼,轉而輕輕捏了把慶延的小臉。
“慶延真乖。”
蕭赫端著手中的茶杯,麵無表情的看著她,犀利的眼神,好像要將她看穿似的。
叫她姑姑,叫自己伯伯,這丫頭莫不是真聽她娘的話,將他當兄長了?
那他之前做的努力,豈不白費?
這可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五福扶著何秀梅進屋的時候,隻覺得廳中氣氛有些怪異。
“爹,娘。”
趙玉珍見秀梅被兒子攙扶著。
“怎麼了這是?”
五福往媳婦兒的方向看了眼,麵上帶著喜悅,“秀梅又懷上了,白芷姑娘今早上給她確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