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從窗戶爬進去,忽然聽得外邊響起霜葉的聲音。
“夫人,主子這會歇下了。”
趙玉珍往屋門口望了眼,“才剛回到屋裡,她應該沒那麼快睡,我跟她說兩句話就走。”
知夏一聽,忙將屋後那扇窗戶給關嚴實了,以免趙玉珍看到搭在屋後院牆下的梯子。
緊接著迅速脫去身上的外衣爬上床。
“霜葉姐姐,讓我娘進來吧。”
霜葉聽到屋裡傳出的聲音,勾唇一笑,“是。”
緊接著,轉身為趙玉珍開了院門。
“夫人請進。”
知夏裝模作樣的從床上坐起身,“娘怎麼突然來我這兒了?”
趙玉珍往她的方向看了眼,“你如今心眼子越來越多了,睡個覺還得霜葉在外邊守著,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屋裡藏什麼東西了。”
知夏尬笑一聲。
“娘這話說的,我這屋一眼能看到全貌,藏的下什麼?”
趙玉珍往屋外望了眼。
“都進來吧。”
幾個嬤嬤捧著禮物進了屋,放在桌上便又退下了。
趙玉珍又看向知夏。
“這些都是蕭赫的侍衛送到府上的,說是蕭赫補送給你的生辰禮。”她看向知夏,“你和蕭赫,沒什麼事吧?”
想到剛才在隔壁院裡發生的一幕,知夏略有些心虛。
“我和他能有什麼事?”
“沒事就行。”趙玉珍的眼神掃到了知夏頭上的發簪,“這支簪子似乎沒見你戴過,怎的睡覺連簪子都不摘?”
剛才匆匆忙忙的,倒是將這茬給忘了。
知夏臉不紅心不跳。
“這是彆人送的及笄禮,我也是剛從妝盒裡翻出來,試著戴了一下。”她打了個哈欠,拔下頭上的發簪,“許是剛才太困,忘了脫簪。”
趙玉珍心底狐疑,畢竟那簪子做工和材料,都不像是普通貨色,閨女當年辦及笄禮的時候,倒是有不少給她送禮的,卻並未見有人送過這麼貴重的,眼下看女兒犯困,都過去幾年的事了,她也懶得去深究。
“行,困就先睡吧,你嫂子如今懷了身孕,我還得幫她顧著點慶延,我先走了。”
前後兩世,她自己也是當過兒媳婦的人,自然明白女人在什麼時候最需要關懷。
秀梅許是因為娘家弱勢,自從嫁給五福後,這些年在他們麵前一直謹小慎微,對她越好,她越是如此,在外麵受了委屈也都是自己扛。
趙玉珍看在眼裡,不好多說,隻能在她每次出門的時候,從府裡多派兩個身強體壯的家丁跟著,再叫五福多多留意。
省城待了三年,如今在外雖比從前多了些氣勢,不會再叫人欺負到頭上來,但在自家人麵前,卻從未變過。
就如同慶延的事。
她這個當婆母的若不主動,兒媳婦怕是輕易不會求到她頭上來。
知夏看著老娘離開,不由鬆了口氣。
“幸好沒發現。”
霜葉雙手抱拳靠在門邊,她往屋後那扇緊閉的窗戶方向望了眼,轉頭看向知夏,“主子,您如今跟那位國公爺見麵,怎麼搞的跟偷情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