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弘的光壁在紙人宗之南拉開,擋住了紅光去路。
“分出古藤,去攻擊這牆壁!”
崔虎傳念。
這次,小紅什麼都不問了,身子一抖,刷刷刷的旁枝紛紛掉落,化做一個個噬陰古藤。
古藤落地,如螳螂般猙獰地往光壁掠去,開始噬靈。
隻可惜...這光壁極度凝固,內裡靈氣以一種神秘的方式流轉凝聚,噬陰古藤這般的噬靈不亞於“舌頭舔山”,想用口水把山給舔掉,那根本是癡人說夢。
然而,動靜卻還是有的,一重重漣漪在往周邊擴散...
崔虎略作感知。
光壁並非筆直地東西延展,而是呈現出一種傾斜,大體是一邊兒向著東北,一邊兒向著西南。
雖然無法窺探全貌,可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往西南方向跑,才像是最可能繞出去的。
“讓古藤沿著牆壁往西南,快速掠行,一部分先不攻擊牆壁,隨著遠去的距離逐漸增加,每去二十裡則加一成......我們隱藏氣息往東北。”
刷!
一道道紅光頓時沿著牆壁往西南移去,而小紅則載著崔虎往反方向而去。
————
片刻。
八個黑斑紙人趕到。
紙人掃了掃兩邊。
一邊古藤氣息濃鬱,一邊沒有氣息。
它繼續感知。
古藤氣息濃鬱的那邊,小藤正在以一種邊跑邊攻擊牆壁的方式掠行著,且攻擊牆壁的數量在逐漸增加,極可能是王藤在增加攻擊數,如此...王藤極可能隱藏其中。
可是,既然王藤有個修士在背後,那這也可能耍詐。
然而,古藤氣息濃鬱的那邊...卻是西南方,是唯一一個有著機會繞過棋壁的方向。
至於東北方...那裡是往三宗腹地,甚至要通到明月山秘境的。
刷刷刷~~
八個黑斑紙人頓時分開。
七個往西南去了,一個往東北以防萬一。
他就不信那小家夥在這種生死關頭,還能有這種魄力將自己置之死地。
————
紙人宗,前線修士正被隱殺門牽製著。
可能分身南下的卻還有不少,這些修士像一張大網,從北而南籠罩了過來。
沒多久...
花間陰眉頭一挑。
她感到數道氣息正飛快北上。
紙輦一閃,加速攔截過去,攔截在了那數道氣息之前。
一看...
卻見這些氣息的主人都是以各種名義在後方養傷的紙人宗修士,除此之外還有些身受重傷未曾恢複的築基修士。
她目光冷冷掃過那幾個築基修士,她認出了其中一個,那正是被她親手鎖在一處秘境充當“聚陰靈眼”的隱殺門修士。
她佯裝不識,忽的媚笑起來,看著為首的金胡子,道:“喲,大晚上,去哪兒呢?”
金胡子愣了下。
以他的理解,花間陰此時絕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奉宗主密令...”
花間陰嘻嘻笑道:“身份令牌都丟在南古木崖了,真噠?”
金胡子正色道:“正是因為執行密令,所以得把身份令牌丟了,此事千真萬確。”
花間陰並不讓開。
金胡子反應過來,這陰紙靈脈宮的騷女人正在拖延時間。
他心中糾結了下,忽的咆哮道:“她就一個人,我們衝過去!!”
馬紹光等人心中極度無語。
他們之前確實是隱殺門修士,可是...他們如今都已悔過自新、心向紙人宗,當年所得秘令便是若有朝一日被救出,那就順勢去到隱殺門當臥底。
可現在...被自家人攔住了,怎麼個事?
最關鍵是,主人還曾說“因為一些隱秘,不可讓紙人宗長老,宮主等知曉他們的叛變,因為...他們都是不太可能叛變的人”。
那隻能順勢衝過去了。
而這時,遠處又傳來聲音。
“誰說花宮主是一個人的?金胡子...老夫不是人麼?”
莫天炎趕到,笑嗬嗬的臉上帶著幾分嘲諷,“你們的消耗看起來很不小,沒想到今晚還能得到如此大功一件。”
雖說宗主有令,但剛好撞見隱殺門的陰謀救人,這可不能袖手旁觀。
雙方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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