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力很強,可以等效坦克主炮。彈速也要比電影中那為了視覺效果做出的妥協要快上許多。速度不如槍械,但也有超過二分之一音速。十米之內,我即便是通過觀測槍口也很難進行閃躲。
被打到就會死,擦到也會重傷。但司明手中的AA12就算裝填了高爆彈也很難直接貫穿鐵血戰甲的防護。戰局因此而呈現出些許的傾斜,但仍舊有優勢在司明手中。
鐵血戰士的偵測係統,基於熱感應而運作。而對於能夠完美收束聲音,熱量的黑夜鬥氣紗衣而言,效用不足。
司明停下腳步。
他的耳朵輕輕抖了抖,絲絲縷縷的黑夜鬥氣便在手掌和腳底特彆攀附。映入眼中的是一條平平無奇的幽靜走廊,而他便悄無聲息地攀爬到走廊的上部。
壁虎遊牆功。
他當然沒練過這種類型的‘傳武’,但他在異世界的血戰之中,自己便摸索出了這樣的鬥氣調動技術。通過模擬吸積盤的方式,讓自己能夠在牆壁,吊頂之上,迅疾而又無聲地機動遊走。
他一動不動。
更多的鬥氣團塊便在他的意誌驅動下向著外側延伸,確保不會有什麼零碎,或者天花板上的沙土突然跌落。
一秒,兩秒。
下方的走廊看似一切如常,但司明卻清晰地感知到了空氣的不正常流動。有模糊的輪廓呈現於高度收束的感知之中。看來獨狼選擇了相同的方式加入戰鬥。
抿唇。
霰彈槍口垂落。
火光一閃——
‘轟!!!’
有什麼東西被擊中了,有什麼東西被打破了。槍械的轟鳴伴隨著獨狼的痛吼。而司明毫不猶豫地彈身,力量催發,連第二次扳機都不扣下,便直接淩空撞向側邊一間無人科室處那已然被黑夜鬥氣測試過的玻璃窗!
窗便碎裂,幽藍的電漿炮同步激發。司明遁走的瞬間在一發電漿炮便已然猛烈地轟擊到了他先前的藏身之所。而這近距離的高能直擊,其威能明顯要室外點射的時候更強!
大樓輕微地震動起來,走廊的頂部結構被直接打爆。然而司明卻已然成功地遁入到側麵的科室之中,隨手扔下一發削短引信的破片手雷,沒有任何停留,直接便穿過這件無人科室的另一扇門,前往科室對麵的另一條走廊。
又是一聲爆炸。
密閉空間內的爆炸,伴隨著猛地炸開的輕微血腥味道。先手突襲,對方受了小傷。這說明對方所裝配的防具產生了破損,而那隱形的功能,自然也隨之壞掉。
小勝一局,但司明並未停下。破片手雷之後便是震撼彈一發,而他已然再度撞開一間房門,卻不進去,而是以隱蔽姿態騰挪至回廊拐角。
地麵震動了起來。
無形有質的震波,映入司明的感官之上。整個幽靜的醫院都在這一刻被驚醒,而大多數自適應槍林彈雨的美國人們毫不猶豫地抱頭蹲下,躲向最近的封閉房間,然後屏住呼吸,動都不敢動彈一下。
變量被削減了。
但心理素質不佳的人,卻仍會發出驚叫。而那驚叫的聲音,或許便會對獨狼造成一定程度的誤導。
‘呀——!’這是第一聲。
而那個聲音所在的方位迎來了一發電漿爆炸。
方位因此而映入司明的耳中,而他毫不猶豫地向前再度邁出步伐。然而當他再度穿過回廊,即將從獨狼後方成功包抄的時候。於一個十字樞紐之前,他卻猛地停下了腳步。
不對。
心臟因危機而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不是襲擊,而是陷阱。黑夜的鬥氣將感知急劇放大。而就在一片光滑的瓷磚表麵,他便捕獲到了一抹微弱的紅光。
激光封鎖儀?
不,不是。是其它的封鎖物,一枚事先準備好的鏡子出現在他手中。向前一探,拐角後的隱蔽之物便被他成功捕獲。
是闊劍地雷。大概率便是那個微胖資深者的所有物。顯然他們留在了醫院,而他們已然迎來了終末。
——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然而能夠騙過鐵血戰士掃描儀的鬥氣紗衣,自然也應該能夠瞞得過常規闊劍地雷的激光檢測。那麼——
不遠處傳來了沉重迅疾的腳步。
而一道極細的絆線,便映入並不因此而焦急的司明眼中——被布設的闊劍地雷一共有二,而它們分彆采用兩種不同的方式激活!
狡詐,但是司明更勝一籌。
一牽,一扯,彈出的黑夜鬥氣將闊劍引動。而下一刻,撲了個空的鐵血戰士,便迎來了預留給它的鐵砂和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