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他渾身無力,恨不能立刻撲上去撕碎對方!
這女人對他下毒,讓他受此折磨,還好意思開口要錢?這是趁機敲詐嗎?
“你……你還想要錢?!”
徐岫清比了個五的手勢,抿著嘴朝他認真點頭。
“區區五千兩而已,對於殿下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殿下應該不會吝嗇吧?”
趙修宴瞪著她,胸膛劇烈起伏,半晌,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
“……給!”
徐岫清也不急,展顏一笑。
“口說無憑,還有,今日之事,民婦希望是最後一次!為了確保殿下日後不會因今日的一點小小不愉快而心存芥蒂,伺機報複……”
她目光掃過桌上那卷原本要她簽的效忠書。
“還請殿下,親筆寫下一份保證書。”
聲音入耳,趙修宴也不知是氣的還是疼的厲害,聲音都變了調。
“保證書?!”
“很簡單。”
瞧著對方齜牙咧嘴的模樣,徐岫清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就寫今日之事純屬誤會,現已澄清,殿下自願補償精神損失費五千兩。今後我母子二人若遭遇任何不測、陷害、或莫名災禍,無論是否與殿下有關,世人皆可視作殿下所為。”
趙修宴聽完,臉都黑了。
這哪裡是保證書?分明是一份將自己的把柄,主動遞到對方手裡的認罪書加威脅函!
一旦寫下,就等於將綁架稚子、下毒脅迫等把柄交到了彆人手上!
而且未來這母子若是出任何事,都可能有被賴到他的頭上,白紙黑字直接將他徹底釘死了!
“徐岫清!你欺人太甚!你當本王是傻子嗎?”
趙修宴暴怒,掙紮著想站起來,卻因腹部疼痛的厲害加上渾身無力,又跌坐了回去,狼狽不堪。
徐岫清靜靜地看著他,指尖輕輕敲了敲白瓷瓶。
“殿下,性命要緊,銀子不過是身外之物,名聲,有時候也可以暫時放一放,畢竟,活著才有機會,您說是嗎?”
趙修宴劇烈喘息著,眼神變幻不定。
最終,內心對死亡的恐懼和對解藥的渴望,壓倒了一切。
“拿筆來!”
徐岫清眉梢微挑,腳步輕快地將筆墨紙硯送過來。
趙修宴顫抖著手,在徐岫清口述下,一字一句寫下了這份屈辱至極的保證書,還簽下了自己的名諱,甚至咬牙按上了私印。
徐岫清仔細檢查了一遍,將保證書小心折好收起。
然後才將白瓷瓶打開,倒出一粒藥丸遞了過去。
“服下這解藥,半個時辰內症狀自會緩解,餘毒還要連服三日湯藥調理,方子我會讓人稍後送到殿下府上,至於銀錢嘛……”
“藥方一到,自會有人送到千味閣!”
趙修宴抓過藥丸,迫不及待地塞入口中,含糊地嘶吼出聲,似乎在發泄心中的怒意。
徐岫清不再多言,也不去看趙修宴是何表情,隻對他微微一福。
“民婦,告退。”
說完,就牽起一旁緊緊抓著她衣角,還有些發懵的顧書源,轉身離開,將身後那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怨毒目光,關在門內。
喜歡開局就分家,我暴富你們哭什麼請大家收藏:()開局就分家,我暴富你們哭什麼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