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宮主,聽說你守身如玉數百年,難得今天落在我們哥幾個手中,我勸你識趣點!你痛快,哥幾個也跟著一起痛快痛快……哈哈哈!”當先一人言語輕佻,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真是老天開眼啊!沒想到我這樣的土狗,竟也能嘗到柳宮主這樣的美味,真是讓人期待啊!”另一人舔著嘴唇,滿臉邪惡。
“你、你們要是敢動本宮……本宮定要將你們……抽筋剝皮……碎屍萬段……”柳扶鸞拄著長劍勉強站立,眼中滿是絕望與不甘。
她怎能甘心?
青雲宗一戰被趙無極重創後,好不容易才突破封天鎖地大陣,誰料刑無極和陰九幽竟又聯手暗算,險些讓她命喪黃泉。
曆經千辛萬苦才逃出生天,本想回幽冥血海求師父主持公道,卻不想竟落入這幾個宵小之徒手中。
最令她痛心的是,自己一向視若生命的清白之軀,竟要毀在這幾個魔教雜碎手裡……
“柳宮主,既然你如此不識抬舉,那可就彆怪我們兄弟幾個心狠手辣了,反正就算先殺了你也不影響我們……哈哈哈!”為首的中年人獰笑著,眼中閃爍著邪惡的光芒。
“無恥之徒!!!”柳扶鸞近乎崩潰地大聲咆哮。
向來高高在上的她,從未想過會淪落到這種境地,更不曾料到,有朝一日竟會遭受如此奇恥大辱,甚至哪怕是死,也連身子都守不住……
然而,她的傷實在太重了。
彆說反抗,她現在就算想自殺,也成了奢望。
眼看那幾雙肮臟的手就要觸及她聖潔的身軀,甚至有人已經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衣袍……
千鈞一發之際!
一道淩厲無匹的劍氣破空而來,如雷霆般劃破長空。
絕對的鋒芒之下,其中一人根本來不及閃避,瞬間被攔腰斬為兩段。
劍勢絲毫未減,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劃過另一人的脖頸,霎時一顆血淋淋的頭顱滾落在地。
“你還好嗎?”
林辰一步近身,右手緊握滴血的長劍,左手則穩穩攬住柳扶鸞那纖細的腰肢,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是……你……”
柳扶鸞嬌軀一顫,原本一臉絕望的她,在看到林辰的那一刻,她緊繃的心弦終於放鬆下來。
“小子,你是什麼人?竟敢壞我好事!”對麵兩人頓時如臨大敵,一左一右擺出合圍之勢,隨時準備撲上來。
“哼,我林辰的女人,你們也敢動?!”林辰手中的劍錚鳴作響,渾身殺氣沸騰。
不過在動手前,他首先小心翼翼地將柳扶鸞攙扶到一旁坐下,然後提著劍,一步一步朝他們逼近。
“口氣倒是不小,但這裡是幽冥血海,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二人交換眼色,同時暴起發難。
一人劍走偏鋒,暗器如毒蛇吐信。
另一人劍氣縱橫間,毒霧如瘴氣彌漫。
這些下三爛的手段雖為人所不齒,但用來殺人卻是最為致命的。
然而,林辰在合歡宗蟄伏三年,這些下三濫的招數他早已司空見慣,根本不屑一顧。
隻見他暗中運轉《九陰九陽》,時間法則與空間法則同時催動,身形如鬼魅般閃爍。
那兩人尚未近身,一道寒芒已劃破長空,兩顆頭顱高高飛起,鮮血如泉噴湧,當場斃命。
對麵,柳扶鸞本來還擔心林辰不敵。
直至看到他兵不血刃就殺了那兩人後,柳扶鸞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完成殺戮後,林辰收劍入鞘,笑意盈盈地看向柳扶鸞說:“師父,彆來無恙!”
“哼……本宮什麼時候……成為你的……女人了……”柳扶鸞氣若遊絲地嗔怪,蒼白的臉頰卻泛起一抹紅暈,話音未落便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