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立夏“片兒湯”就餃子不同,家裡的年夜飯格外的豐富。
兔、雞、魚……那是應有儘有,基本上都是宋小滿的勞動成果,就連豬肉,都是宋小滿出的錢。
目的隻有一個,證明自己的能力,讓宋大誌和宋苗放心的讓他自由自在的玩兩年,彆天天叨叨著讓他去上工。
宋大誌和宋苗哪裡看不出來他的那點小心思?
隻是覺得宋小滿現在還小,正是貪玩的年紀,等過兩年長大些了,又得跟宋立夏一樣,離開家去當兵……
反正,家裡也不缺他那點,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由著他去了唄!
得到了宋大誌和宋苗的特赦,宋小滿便放飛了自我,哪怕高中畢業了,也長期在桃源縣和宋家村之間來回晃蕩,成了十裡八村都“略有耳聞”的二流子。
從正麵教材到反麵教材,隻需要一個月。
宋小滿本人表示:
這真是,太特麼諷刺了!
“無業遊民”宋小滿雖然沒有工作、也沒有下地,但他有自己的“營生”,賺得可比不工作和下地少。
為了安全著想,宋小滿又托宋向文給換了兩次小黃魚,換了個地兒,悄摸的給埋了起來。
至於埋在了哪兒?
除了狼王,宋小滿跟誰都沒說。
保密意識強到可怕。
雖然知道宋小滿有養活自己的能力,但宋向文還是不想看到他這麼“自由散漫”。
一回頭,宋向文就托了關係,給宋小滿改大了一歲半,還順手到胡三那兒給宋小滿報了個名。
直到收到體檢通知,宋小滿才知道宋向文背著自己乾了什麼。
然而,細胳膊拗不過粗大腿,他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鬥不過宋向文這個老狐狸。
事已至此,還能怎麼辦?
當然是,乖乖體檢,然後包袱款款的去當兵咯!
等鄭遠成聽說這事,宋小滿已經身穿草綠色,胸帶大紅花,登上了去往東北的綠皮火車。
想想那年的宋立夏,再看看今年的宋小滿,這差彆待遇,也太明顯了吧!
鄭遠成這麼想的,也是這麼當著宋向文的麵,親自問的。
宋向文被問得愣了一瞬,半晌才開口解釋道:“他們倆,不一樣。
立夏是個老實孩子,本分,不多話,打落牙齒也隻會活血吞,必須要放在我眼皮子底下守著才行。
可小滿不一樣,他打小聰明、主意正,膽子大,能說會道,運氣也好,想要什麼都會自己去爭取,誰都欺負不了他。
把他拴在身邊,就像用韁繩把牛馬套住一樣,都是頂殘忍的一件事兒。”
鄭遠成仔細一琢磨,還真就是這麼個道理。
“還是你想得周到!”
宋向文搖了搖頭,道:“這都是果果給我支的招。
養孩子這事兒,我還真沒什麼發言權。
從讀書、買房、參軍、找路子推薦大學……一樁樁,一件件,全靠果果一個小姑娘提醒我。”
宋向文這一番話,把鄭遠成震驚得合不攏嘴。
他不敢置信的盯著宋向文的眼睛,再三確定道:“幾個孩子讀書、買房、參軍、找路子推薦大學的事兒,都是果果提醒你的?”
無論問幾遍,宋向文的回答都是肯定的。
鄭遠成這才不得不承認。
“天啊!她那時候才幾歲?
這世上,怎麼有人早慧到這份上。”
宋向文這才像是想起了什麼,拉著鄭遠成,鄭重其事的警告道:“這話,我可就跟你一個人說了,你可彆給我傳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