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觀察著周圍環境的同時,不忘時不時回頭留意著身後兩人的情況。
對上江忍關切的視線,祝餘強撐出沒事的模樣,其實她從進入鹿台溝範圍後,身體就有些異樣感,她強撐著身體跟在江忍身後,同時還不忘護住身後的白戈。
白戈不想和白瑾川走太近,她現在有些害怕白瑾川和那個假扮她姐姐的妖,所以她選擇走在最後,和白瑾川保持距離。
“李予年和大家呢?”白戈像問陌生人一樣,問著白瑾川:“我們如約來了,他們人呢?”
走在前方的白瑾川身體一僵,半晌後在白戈的催促下,他才艱難開口回答著白戈:“李予年沒事,他在一處深刻中等著你們,至於白家被騙來的人……”
白戈急切上前幾步,越過了祝餘和江忍,站到了白瑾川麵前:“他們怎麼了?”
白瑾川不忍彆過頭:“死了,一個活下來的都沒有,我來到這裡時他們就已經遇害了,不知道她究竟對他們做了什麼,他們的屍體在短時間內變成了白骨。”
白戈的心瞬間涼了下去,就在她想上前和白瑾川理論時,腳下忽然開始劇烈顫抖,像是她腳下的地麵要坍塌一般。
白戈有些站不穩,她身體左右傾斜著隨時都可能摔倒,這異常的情況也在白瑾川的意料之外,他幾乎是條件反射朝白戈伸出手去,想護住白戈。
可以前需要他保護的白戈,在經曆這麼多事情後,早就已經成長了,在白瑾川還未伸出手時,白戈就將身體儘可能貼到了身後的石壁上,借著石壁站穩了腳。
白瑾川見狀也收回了手,顧著他自己,而走在後麵的江忍祝餘兩人最先反應過來,兩人身手敏捷躲開了落下的巨石,默契往來時的路看去。
隻見他們身後的路,被垮塌下來的巨石堵得嚴嚴實實,剛才的動靜,就是巨石落下後在密封環境裡所產生的。
祝餘朝前方的白瑾川投去懷疑的目光:“這應該不是意外吧?把唯一進出的路封死,她這是準備將我們徹底困死在裡麵,怎麼她自己也不打算出去了,要和我們同歸於儘?”
否則怎會那麼巧,他們剛進來身後的路就被落下的巨石堵死。
“我不知道她的具體計劃,這件事情我也不知情。”白瑾川都是聽對方安排,他隻負責去接祝餘進來,其他事情對方都沒有告訴他,不過眼見唯一進出的路被堵死,白瑾川也有些慌了。
沒有路出不去,就算最後對方放過了白寧,白寧和白戈也會被困死在這裡,她們該怎麼辦?
“看來,她對你也沒有完全信任。”江忍從白瑾川的種種行為來推斷,白瑾川的底線就是白寧和白戈,他借此機會策反著白瑾川:“可見她對你說的話,也未必全是真的,可千萬彆到最後,你不僅沒把真正的白寧找回來,還害死了白戈。”
就在白瑾川低頭沉思時,幾人腳下的地麵再次開始劇烈顫抖起來,祝餘敏銳察覺到,地麵有道裂縫一直延伸到她腳下。
“跑,快跑!”
隨著祝餘的聲音響起,白戈像是接收到命令一樣,拔腿就往前麵跑去,白瑾川和江忍緊隨其後。
祝餘在隊伍後方,她親眼看見身後的路一點點塌下去,下麵是不見半點亮光的深淵,而深淵裡不停有巨大的觸手冒出。
顯然,那就是被上衡他們留下來的妖。
不管是巨石落下將他們唯一的出路給堵住,還是腳下地麵忽然坍塌,都是它在作祟。
它本來應該是用來防止裡麵的妖逃出去,卻沒想到如今反被妖利用,成為將他們困在裡麵的工具。
就在幾人瘋狂逃命時,前麵忽然出現了岔路,白戈閉著眼隨便選了一條路,白瑾川江忍緊跟著白戈的選擇。
可就在祝餘即將抵達時,那岔路兩側的石壁忽然聚攏,攔住了祝餘的去路,不得已祝餘隻能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