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忍借助手電光,瞥見白戈難堪的臉色,知道他們是在懷疑,這又是白瑾川和白寧給他們安排的陷阱。
江忍安慰著他們:“白瑾川這次,應該並不是想害我們,我剛才在前麵探路時,發現這裡並沒有什麼危險,但這裡麵似乎棲息著很多蝙蝠。”
蝙蝠喜歡在夜間出去覓食,這裡顯然並沒有能夠支撐蝙蝠生存的食物,所以這裡一定有能夠讓蝙蝠出去覓食的路,應該就在通道儘頭。
“難道他將入口毀掉,是不希望白寧追上來發現通道,不想我們有危險?”白戈此刻心情格外複雜,她看著已經被封死的入口忽然想到什麼,馬上緊張起來:“可這樣,祝餘和他不也徹底被封死在裡麵了?”
江忍早於白戈想到這點,他表情凝重不再去管被封死的通道入口,加快腳步朝出口跑去,路上和白戈李予年解釋著。
“白瑾川想要的,恐怕就是和她們同歸於儘,在白瑾川眼裡,祝餘也已經受到影響,祝餘早晚會和白寧一樣,意識會被阿汐徹底替換,在白瑾川眼裡祝餘和白寧一樣危險。”
“他將入口封死,防的不止是白寧還有祝餘,他要的就是,如果他不能和祝餘白寧同歸於儘,他也絕不能讓祝餘和白寧其中一個人逃出去。”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
江忍現在就是想回頭,也回不去祝餘身邊,他隻能往前走,去找大白帶人回來救祝餘,他恨不能擁有那些妖的能力,能飛能瞬間移動,可偏偏他現在能靠的隻有他的兩條腿。
“白瑾川這是想徹底解決一切!”李予年聞言不停往回看去,祝餘要是正常狀態,白瑾川絕不是她的對手,可他們走的時候都看見了,祝餘現在很虛弱,一邊要防著阿汐吞噬她的意識,一邊還得防著白瑾川下死手,祝餘能行嗎?
“在祝餘的意識還沒有被徹底吞噬之前,白瑾川應該不會對她下手。”白戈也不自覺加快著腳下的速度:“畢竟,白瑾川一個人不是白寧的對手,白瑾川還需要祝餘和他一起先解決白寧。”
但等解決完白寧以後,就該輪到祝餘了,白戈現在更擔心的是:“唯一的路被白瑾川堵死了,我們帶著人回來的時候,隻能重新開一條路出來,這又要耽誤些時間……”
白瑾川恐怕打的就是這個主意,儘可能拖延他們的時間,不讓他們及時返回將祝餘救出來,因為阿汐的意識已經有一部分在祝餘身體裡,將祝餘救出來,就等於將阿汐部分意識也給救了出來。
除非他們能找到剝離阿汐意識的辦法,對,隻要他們抓緊時間找到救祝餘的辦法,一切都還來得及。
三人懷著同樣的想法朝出口跑去,也不知他們跑了多久,他們終於看見了從外麵照進來的光……
身處昏暗環境裡的祝餘,被阿汐的意識折磨得沒了力氣,她隨性坐在地上背靠在石壁上休息著,最初祝餘還能聽見江忍幾人的腳步聲,後來他們走遠了,祝餘就什麼也聽不見了。
直到現在,白寧發出的聲音吵醒了正在休息的祝餘,見祝餘獨自被留下來,白寧並不意外,她沒有急著嘲諷祝餘反倒露出幾分心疼。
“我還以為江忍對你會不一樣,結果原來還是一樣的,果然不管重複多少次不管對方是什麼人,這結局都不會改變。”
“現在這裡就隻剩下我們了,你還要和我作對,不肯接納我嗎?”白寧不明白,祝餘這麼抗拒她究竟是為了什麼:“你的愛人朋友都丟下了你,你唯一的家人天狗也死了,你已經再次失去一切,現在這世上還有什麼值得你堅持下去的?”
祝餘癱坐在地上沒起身,她瞥了白寧一眼,慵懶的聲音回答著白寧:“誰說我再次失去一切了,你不懂,我明明什麼也沒有失去,這世上值得我堅持下去的東西還有很多。”
不管是家人朋友還是愛人,都在等她回家,她才不能死在這裡。
就在兩人說話間,遠處忽然傳來一陣聲響驚動了白寧:“那是什麼動靜?他們在做什麼?”
祝餘聽見這聲音就知道,是江忍他們成功找到了出去的路,祝餘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當著白寧的麵兒她卻還得裝作一無所知的模樣:“你也說了,他們都已經把我丟下了,他們在做什麼怎麼會告訴我呢?”
白寧覺得祝餘有些不對勁,可偏偏她又沒從祝餘的表情變化裡察覺到什麼:“罷了,隨他們折騰去,橫豎這地方現在已經沒有出去的路了,不管他們怎麼掙紮都逃不出去。”
就他們幾個人還有他們手裡的武器,想從山體內鑿出去,都得鑿個一年半載。
“他們不成氣候,現在讓我苦惱的是你。”白寧盯著祝餘的眼睛,見祝餘的意識依舊清醒失望極了:“果然一部分意識還是不夠強,還得將白寧身體內的一部分意識也轉換過去,才能對付得了你。”
就在她準備完全脫離白寧的身體時,又是一陣異常的聲音傳來,白寧不得不承認:“他們沒什麼本事,卻很煩人。”
令白寧意想不到的是,白瑾川竟然緊跟著去而複返,白寧對白瑾川已經沒有了信任:“你不守在白戈身邊,回來做什麼?”
“我把白戈,安排到了安全的地方。”白瑾川興衝衝湊到白寧麵前,向白寧邀著功:“除了白戈,我已經把他們都解決掉了。”
“白寧回不來了,你答應我的條件能不能換一下?”白瑾川討好般湊到白寧跟前,求著白寧:“你放過白戈,我們就還是像以前一樣,你吩咐的任何事情我都給你辦好,你想要的東西我都給你找來,我絕不會再離開你。”
白寧覺得這裡麵應該有詐,可當她看見祝餘得知江忍他們出事後,掙紮著起身,顫抖著手握住短刃,就準備衝上去殺了白瑾川替江忍報仇時,又覺得應該是她想多了。
白瑾川和祝餘江忍他們,無論如何都不會真的交心,白瑾川為了白戈和他們翻臉,是有可能的。
可不聽主人話的畜牲,因為外人對主人呲牙咧嘴還試圖咬傷主人的畜牲,她留在身邊,始終不安心呐。
保不齊哪天,這畜牲就又動了背叛她傷害她的心思,上衡不就是活生生血淋淋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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