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來不喜歡那柔柔弱弱的男子,隻喜歡與自己一樣強大的,她覺得,隻有這樣的男子才配與自己站在一起。
府中的那些男子,不是父妃強行塞的,就是母皇賜下的,沒有一個是自己喜歡的。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些日子她總是夢見謝奇文是天神下凡,他是專門為自己而來,與自己成親,攜手庇護大夏。
謝府,正院。
正夫郎讓下人將一個畫像遞給王善,“你看看,這是我這些時日從進士中挑選的頂頂好的才女,配奇文是不是綽綽有餘了?”
王善接過畫像看,旁邊還有一些小字,寫了這女子姓甚名誰、什麼籍貫、家中幾口人、就連家裡有多少家產都寫清楚了。
“放心,這家隻有她一個女兒,將來家產都會是她的,隻要奇文贅進去,那可真是享不完的福。”
王善越看越滿意,他站起身行禮,“這人很好,多謝夫郎費心了。”
“都是府裡的孩子,我也不會虧待了誰。”正夫郎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人你也看過了,你若覺得沒問題,那我不日便去找媒人,把庚帖換了,定下來。”
一日日的總往外跑算怎麼回事兒,妻主竟也由著他。
難不成,妻主真以為就謝奇文這樣長相的人能贅入王府嗎?
不過,不管能不能,他都不允許有任何的可能。
“好,小侍謝過夫郎,勞夫郎費心了。”王善自從拿到那畫像,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他是真的滿意。
他覺得,男子能嫁一個好妻主,將來相妻教女,就是男子這一生最好的歸宿了。
“好,那你回去吧,最多半月,這女子就會上門提親了。”
“多謝夫郎,那小侍就告退了。”
“去吧。”
傍晚謝奇文回到府裡,在半路上就被一個看著十四五的少年給攔住了。
他身著時下最時興的樣式的衣裙,頭上的步搖一晃一晃的,胸前的軟瓔珞與步搖一樣都是藍色的,喉結處用上好繡著玉蘭花的水雲紗綁著。
他滿臉嫌棄地看著謝奇文,“真不知你那侍爹是怎麼教你的,一點男兒的樣子都沒有。”
目光落在謝奇文空蕩蕩的喉結處,他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一般。
“你竟然敢不戴喉結帶!你這個蕩夫!你、你……你這樣敗壞謝府的名聲,將來牽連了我們,看我不打死你!”
謝奇文一臉的一言難儘,他並不想理會這人,抬腳要走,卻被謝晴攔住。
“放肆!我在與你說話,你竟然敢對我視而不見,你信不信我讓父親罰你!”
他冷聲開口,“你隨意。”
“你!”謝晴氣的不行,“你彆以為母親看重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了,這個家還是我父親當家,輪不到你來放肆!”
他要被氣炸了,憑什麼他要被日日鎖在府中學這學那,而謝奇文卻可以隨意出府。
還連喉結帶都不戴,在他的印象中,隻有那鄉下要做粗活的農夫才會如此不講究。
“哦,那你去告狀吧。”他是一刻不想多待,卻在轉身的時候,在拱門處看見了晉王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