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隻要有人說這話,他的腦海中就無法控製的想到自己躺在床上,努力生孩子的畫麵,整個人都不好了。
王善卻以為他還在想剛才的事情,又絮絮叨叨勸了許久。
“爹。”謝奇文回過神無奈道:“我沒事,您回去休息吧。”
王善這時有些躊躇,“我當真要住王府裡嗎?”
謝奇文:“你不是想多看看外孫嗎?”
王善有些囁喏道:“我是想你母親她、她會不會生氣?”
謝奇文:“放心,她巴不得你多住些時日呢。”
這樣外人才會知道,晉王對他謝奇文寵愛有加,對謝府多有施恩,就連正君的生父都留在王府住了許久。
已經坐上回府馬車的謝晴一把趴在正夫郎的膝蓋上,嗚嗚咽咽的哭了起來。
“他不同意,他為什麼不同意,憑什麼不同意,殿下娶誰當側君不是娶,憑什麼不能是我?”
“爹爹,我是不是錯了,我以前是不是該對他好一點的?早知今日,早知今日……”
正夫郎心疼壞了,一直拍著他的後背安撫道:“我兒彆哭,不入王府就不入王府,爹肯定給你找到更好的人。”
“找不到了,還有誰比殿下更好,她是這世間最好最厲害的女子,我就喜歡她,隻喜歡她。”
“怎麼辦?我要怎麼才能入王府和她在一起?”
正夫郎沒有吭聲,他腦海中閃過很多陰狠的手段,最終都放棄了。
那可是王府,不是他可以耍手段的地方,一旦事情沒做成,那他和兒子都將萬劫不複。
謝奇文也不是好惹的,光看今日守在他身邊的那些人就知道,自己的那些手段,耍不到他的麵前。
算了,等等吧,時間會抹去很多東西的。
等再過一兩年,晴兒曾經有過婚約的事情影響會變淡,晴兒對晉王的喜歡也會隨著時間的流逝慢慢變淡的。
這兩年就先看看,總能找到一個適合晴兒的。
晚上晉王忙完,回到正殿,第一件事就是問謝奇文,“今日可有累到?身子可有不適?”
“放心,累不到,也沒有不適,殿下不用擔心。”
“怎麼能不擔心。”她握著謝奇文的手,“那日你疼成那樣,本王還以為你……”
謝奇文直接吻了上去,堵住了她的嘴。
一吻畢,他下意識拍著她的後背安撫,“我這身子骨強健的,能有什麼事。”
“身子骨強健?”晉王眼含笑意的看向他的喉結,抬手指尖輕輕滑過,“嗯,確實比旁的男子強健。”
“哦?”他挑眉,“旁的男子?旁的哪個男子?”
說罷他湊過去,在她的耳垂上輕輕咬了一口,又輕聲開口,“殿下平日裡在外頭也是這般肆無忌憚的看著旁的男子的喉結嗎?”
晉王眼中的疲憊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喜悅,“你這是在吃醋?”
“不行嗎?殿下還沒說,是不是呢。”
“自然……不是。”她伸手扯掉了他外衣的係帶,外衣敞開,露出他堅實的肌肉來,“外頭的小白菜有什麼好看的,為妻還是喜歡你這樣的。”
“再說……”她的指尖又一點點從他的鎖骨處滑到了高挺的喉結上,用力按了按,“外頭誰像你似的,從不係喉結帶?”
“殿下希望我係?還是說……”他拖長尾音,“殿下也覺得我放蕩?”
“喉結帶罷了,隻要不是不穿裡衣,放蕩什麼?不過,若是我夫願意係給為妻看,也不是不可。”
謝奇文沒說話,而是扯下她的腰帶,抬手一圈圈繞在了喉結上。
今日晉王佩戴的是一條窄的鑲了藍色寶石的腰帶,寶石一圈圈繞在他的喉結上,帶著說不出的色氣。
晉王眼睛都看直了,一想到他喉結上綁著自己的腰帶,她就渾身發燙,臉色也肉眼可見的紅了。
原本還顧念著他剛剛受完生孩子的苦,怕他身子還沒恢複而努力克製著,這一下當即就破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