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傭人嘴角始終帶著得體的笑,“是這樣的沈小姐,不讓您進就是我家少爺的命令。”
“不可能!”沈驚鵲當然不信,“LiCtOr怎麼可能不讓我進去,我們是最要好的盟友,他說過,想和我自由戀愛。”
“自由戀愛?”謝家大哥謝奇睿跨出謝府門檻,斜睨了她一眼,“你知不知道他有妻室了。”
他氣勢強大,沈驚鵲原本還囂張的氣焰一下就被澆滅了。
想到謝奇睿的身份,她下意識往後退,又想起自己和謝奇文的關係,穩了穩心神,對著謝奇睿微微躬身問好:“謝大哥。”
謝奇睿沒有理會她,抬腳往外走。
被無視的沈驚鵲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勇氣上頭,衝著謝奇睿的背影大聲道:“LiCtOr娶妻根本就不是自願的,這個叫包辦婚姻,不是真愛,他不會開心的。”
謝奇睿翻了個白眼,原本不想理會她的,又聽她大聲道:“愛情不分先來後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不愛。”
她的嗓音實在是大,謝奇睿餘光掃到兩三個穿著學生裝的學生被這言論吸引。
他扭頭斥道:“愛情是不分先來後到,但人得講禮義廉恥。”
“你憑什麼斷言他不愛自己的妻子?憑你心中癔想嗎?還是憑他讓下人攔著你,不讓你入府?”
“我、我不信是他讓人攔著我的,一定是你們強迫他。”
“哦,你又知道了,出去留洋回來就學會了這些?那可真是替你父母感到可悲。”
說完他掃了一眼駐足想要看熱鬨的幾個學生,冷聲道:“怎麼?不用去上課了?”
那些學生頓時彆開頭,抬腳快速離開了這裡。
見人離開,謝奇睿開口:“來人,送沈小姐回去,告訴薑老板,若是她下次還來我謝府門口鬨,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是。”
正準備出門的沈氏父母看見被謝府人強行送回來的女兒,聽見那一句警告,隻覺得天都塌了。
沈父門也不出了,拉著女兒在書房裡皺眉分析。
“你先跟我說說昨天發生了什麼,你們回來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還有什麼好說的!”被強製送回來的沈驚鵲現在還滿腔的怒火,“既然他謝府無意,我為什麼一定得貼上去?”
“啪!”沈父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你瞎說什麼?!你以為那是什麼人家?那可是謝家,你現在隨便去街上看看,城中稍好些的商鋪,哪個不姓謝?”
沈驚鵲也想起謝家的條件,撇了撇嘴,“可是謝府的人不喜歡我,那我有什麼辦法?”
“你先說說昨天是個什麼情況。”
沈驚鵲將她和謝奇文一起回來後發生的所有事情一字不落的說了一遍。
“你讓他受傷後喝酒?”沈母皺眉開口。
“這有什麼。”沈驚鵲依舊無所謂道:“我們在國外的時候也這樣啊,國外大家都這樣,而且我看他就是一些皮外傷。”
她是回來後看見薑令徽有了危機感,想要抓住和謝奇文相處的機會,這才拿著酒和他憶往昔歲月。
沈母恨鐵不成鋼,“你呀你,你覺得是小傷,人家謝府的人不覺得啊,這裡也不是國外,你見誰受傷了還飲酒的?”
“那、那現在怎麼辦?”她晃著手中的羽毛扇子,“要不算了,咱們沈家也不差啊,為什麼非要攀著他?”
謝府是好,可謝奇文看著也沒有那麼喜歡她。
“糊塗東西,謝府手中的生意,隻要有一樣願意和咱們合作,都夠咱們家更上一層了。”
“你與那二少一起留洋,這樣的經曆是彆人求也求不來的,你在他心中肯定是特彆的,彆鬨脾氣,今天的事情應該不是二少的意思。”
“不過……”沈母這時候道:“你說那薑令徽會洋文?”
“是啊,昨天她還拿洋文罵我了。”說起這個她就氣。
“這就不好辦了。”沈母喃喃道。
沈父:“什麼不好辦?”
沈母:“一個會洋文的大家閨秀,稀奇不稀奇?”
沈父馬上就意會到她的意思,身為男人,他很清楚,這種矛盾、優秀的女人對男人的吸引力。
更何況,謝奇文和薑令徽本身就是青梅竹馬。
但三個人商量來商量去,也還是覺得,不應該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現在你進不了謝府,那就等謝二少身子好了,他總要出門溜達,不怕你們沒有見麵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