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侍衛冷汗直冒,戰戰兢兢地稟報:“四、四皇子,派去的那百餘人全、全死了...”
“什麼?全死了?”雪嘣手中的茶盞‘啪’地摔在地上,驚得侍衛頭埋得更低。
那些可是他和雪星偷偷養起來的私兵打手,處理過很多不為人知的事。
沒想到一去無回,如何不讓他震驚。
他強壓怒火,咬牙問道:“那,至尊學院現在怎麼樣?”
“回、回四皇子,那至尊學院毫發無傷,那江雲舟隻出了一招,百餘人就全沒了。”
侍衛聲音發顫,“而且他、他是一名魂鬥蘿,魂環配置非常古怪。”
雪嘣聽得差點背過氣。
一招秒殺百人?還包括魂帝魂聖?這特麼是什麼怪物?
他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說清楚,魂環怎麼個古怪法?”
“他、他的魂環是:紫、紫、紫、紫、黑、黑、黑、黑...”
“什麼?你確定你沒看錯?”雪嘣徹底繃不住了。
“屬下不敢欺瞞......”
雪嘣整個人都懵了。
他不過就是看上兩個姑娘,怎麼會惹上這種怪物?
這下彆說收服對方,這會算是結下死仇了。
怕是已經得罪死了對方,根本沒有回旋的餘地。
那他以後若是再出門,豈不是很危險?
若是讓他整天待在皇宮之中,那跟囚禁他有什麼區彆?
被一個這麼強的魂鬥蘿盯上,他怕不是要帶個封號鬥蘿當保鏢才能安心出門?
可他上哪找個封號鬥蘿當保鏢?
他在寢室內來回踱步,臉帶焦急之色。
“還有辦法,毒鬥蘿,對,毒鬥蘿一定可以對付他!”
他現在隻能把希望全寄托在毒鬥蘿身上,日夜祈禱江雲舟趕緊死。
正當他心神不寧時,又一名侍衛慌忙來報:“四皇子!太、太子殿下來了!”
雪嘣‘噌’地坐起來:“皇兄?他來找我做什麼?”
還沒等他理清思緒,雪青河已經一臉寒霜地走了進來。
“皇、皇兄深夜前來,不知有何吩咐?”雪嘣連忙起身,聲音都虛了幾分。
雪青河冷哼一聲,語氣嚴厲:“皇弟,是不是我平日對你太過縱容,讓你連法紀二字都忘了?”
“你明知寧容容是什麼身份,還敢當街調戲她的朋友?你將我這個皇兄、將皇家顏麵置於何地?”
“人家隻扇你幾個耳光,已經是看在你皇子身份的份上!若換作彆人,你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至尊學院那邊的消息,你應該收到了吧?”
雪青河目光如刀,“我勸你最好立刻收手,親自登門道歉,否則,我也保不住你。”
說完,他袖袍一拂,轉身離去。
走到門口時,又輕飄飄丟下一句:
“你,好自為之。”
雪嘣在雪青河麵前一個字都不敢反駁,直到對方走遠,才猛地露出猙獰之色。
讓他去道歉?想都不要想。
他早就懷疑自己那幾個兄弟的死和雪青河有關,一直以來又怕又恨,這才不得不裝瘋賣傻、藏拙自保。
這麼多年下來,紈絝演久了,倒真成了習慣,強搶民女、欺壓平民的事也沒少乾。
要不是頂著個皇子名頭,他恐怕早就被人打死了不知多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