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和鵝考聞聽此言,相視一眼,心想:這世上還有這麼單純的人嗎?
看不出來他們是在騙人嗎?
總感覺這其中有陷阱,可是四人實在太漂亮了。
清冷如雪、俏皮靈動、高貴典雅、溫柔似水,四種風情交織在一起,徹底衝垮了他們的理智,已經讓他們喪失了風險評估能力。
自動把她們歸類於世家貴族不諳世事的大小姐!
冰帝的話簡單漏洞百出,可他們還是經不住誘惑,而且他們對自己的實力有信心。
這一單,可以乾!
“哈哈哈,那真是太巧了!”
“既然諸位姑娘賞臉,這就帶你們去個好地方!保準讓你們吃得飽飽的!”
天涯搓著手上前引路,鵝考默契地堵住退路。
兩人默契地想:管他什麼陷阱,等到了地方,三個人還製不住四個嬌滴滴的姑娘?
冰帝回頭對三女眨眨眼,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阿藍輕歎一聲,雪帝麵色平靜,麗婭一臉無所謂,四人沉默著跟上腳步。
“那可真是太謝謝了,快點前麵帶路吧!”
隨著距離越來越近,天涯和鵝考是越來越激動了。
在這個小城市裡,他們經常搞事情,還真沒人能拿他們怎麼樣。
除了一年多前他們的一個兄弟,遇到了硬茬,被廢了以後,越來越娘炮了。
雖然命保住了,可現在完全不像一個男人。
兩人一直把不樂當兄弟,而這個兄弟卻想要睡他們,他們念著舊情,一直沒有拋棄他。
七拐八彎後,四人被帶到了一處偏僻的地方。
當那座散發著黴味的木屋出現在視野中時,女子微弱的啜泣聲隨風飄來。
雪帝眸光一凝,磅礴精神力如潮水般漫過木屋...
鐵鏈、血汙、破碎的衣衫,十幾個被囚禁的少女少婦,如同凋零的花瓣散落在黑暗中。
阿藍四女精神力何等強悍,一掃便知裡邊是什麼情況。
“到了到了!”
鵝考咧開嘴露出黃牙,“美味就在...”
“哢嚓——”
四女探清屋內的情況時,臉上的神色瞬間遍布寒霜。
刺骨的寒意瞬間席卷天地,鵝考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冰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上他的褲腳,轉眼間已凍結至腰際。
天涯驚駭欲退,卻發現雙腳早已與大地凍為一體。
木門轟然洞開,阿藍與麗婭的身影沒入黑暗。
不過片刻,鎖鏈斷裂聲接連響起,十幾名眼神空洞的少女相互攙扶著走出。
麗婭手中還拎著個塗脂抹粉的男人,正是失蹤許久的不樂。
雪帝緩緩轉身,衣袂在風雪中翻飛:“你們,該死。”
“報仇嗎?”阿藍輕聲問那些瑟瑟發抖的少女少婦們。
隻是回應她的隻有恐懼的抽泣。
沒想到這三人的惡行,讓她們都感覺到一陣惡寒。
剛進屋時,不樂的心理已經完全扭曲了,這些女人身上的傷基本都是他打的。
不樂很快民被冰冷的寒氣限製住了行動。
冰帝滿臉怒氣,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了一柄槍。
從其上散發出來的森森寒意讓天涯和鵝考意識到,這次真的踢到硬鐵板了。
隻是當兩人反應過來時,一切都晚了。